今日清岩一到这里,便发现地下有人,直觉的认为这人就是孙小乙,果不其然就是他。孙小乙真是名不虚传,胆子小,礼数多,可清岩由于有了赵无忌的叮嘱和刚才见识过他惊人的土遁术,所以对他倒也没有一点轻视之意,只是见他形象举动有些好笑,再看天元道人对孙小乙的态度,知道赵大哥说的十分正确,这位孙小乙真的……很有意思。
看着孙小乙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清岩忍住笑道“孙掌门,你来这里多久了?”孙小乙没料到清岩会对自己如此客气,人们向来对他都是直呼其名,有点干脆就是“喂”一声了事,孙掌门这个称呼对他来说绝对很稀罕的词,记得当年也只有一个人对他这么称呼过,那人的身份地位可是高的很,孙小乙一愣神,就忘了回话,天元道人见他居然没有立刻说话,都有些惊奇,喝道“听见没有,问你话呢”他自从知道清岩的过去,就对清岩存了几分小心,见风使舵本就是他这种人的拿手好戏。
孙小乙被天元道人一喝,吓得打了个激灵,忙道“小人比二位先到了一步,就一步”天元道人沉着脸道“你早来了,就该出来见面,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土遁很厉害啊”
孙小乙脸色一变,忙不迭的道“小人不敢,观主你可别误会,我这人就喜欢在下面呆着,出来……出来也没什么用。”
天元道人冷哼一声,还欲再说,清岩不愿让孙小乙难堪,也看不惯天元道人的样子,就笑道“孙掌门,你可在下面发现了什么,我看你在下面忙的很啊”
孙小乙知道清岩的厉害,那一脚可震得他不轻,又看清岩对自己的态度不像旁人那样,就对清岩很有好感,忙道“清岩道长,那火精被人施法所困已有月余,据小人观察,那人所设禁制已经逐渐减弱,火精只怕快要脱困了。”
天元道人闻言不禁脸色一变,清岩却是早已知道也不惊讶,点点头又道“孙掌门见识广博,想必知道是哪位高人施法困住火精的吧?”
孙小乙一听清岩问到这个,神情一变,脸上大有惧色,欲言又止,显然十分害怕和忌惮这个困住火精的人。天元道人虽是自负修为了得,可他的见识远比不上孙小乙,他知道有人困住了火精,也知道那人道行很高,但他却不知那人来路,此时见孙小乙神情惊惧,他不觉冷笑道“就你这胆子怎敢来到这里,我看人家叫你鼠精真是恰当,什么人叫你如此害怕,说出来,我倒要见识一下。”
清岩听天元道人说的难听,神情一冷,道“道友也不必如此吧孙掌门想必是有他的道理,孙掌门,你但说无妨,我也想听听。”
天元道人没料到清岩会替孙小乙出头,他也不想现在就得罪清岩,只能干笑几声,道“齐道友说的对,我错了。”心里却道“这小子居然对我如此猖狂,等我以后在收拾你。”心里大恨,脸上笑容却是越发浓了。
孙小乙见清岩向着自己自然大为感激,他知道天元道人的为人,不觉就替清岩担心起来,更何况清岩又是崆峒派弟子,他知道天元道人定会找机会算计清岩,心道“这位清岩道长是个好人,我得提醒他,注意一下天元。”随后就大着胆子道“清岩道长,小人向来胆小,实在得罪不起这个人,你既然问了,我也就豁出去了,困住火精的……是……”话到嘴边他又停了下来,看起来他是真的很害怕。
天元道人看他唯唯诺诺,一脸怯意,不禁大怒,喝道“快说究竟是谁”孙小乙浑身一颤,最终苦着脸,颤声道“要是小人看的不差,这人应该来自天山。”
天元道人闻听,神情顿时变得和孙小乙一样,一时脸如白纸,颤声道“你说是天山,莫非是天山白……白骨洞”此时他早没了刚才那样的盛气,语气颤抖,神态惊恐。
孙小乙听天元道人说出白骨洞三字,直接就成了面无人色,涩声道“观主,你怎么说出来了,你……你不是……在惹祸吗”天元道人闻言也想到了什么,不禁身子一颤,还好他身子够硬朗,不然他只怕就要瘫软在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