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手里那半卷烤鸭直接掉在了桌子上,他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脱臼了。
“这……这特么是阿宁?这是抢了哪个国家的中央银行,直接原地登基了?”
阿宁走到二号病房门前,停下脚步。
她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的手,优雅地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了那双明亮、锐利、却不再带有那种朝不保夕般警惕的漂亮眼睛。
她的目光扫过满桌子的油腻食物,又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胖子,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调侃的弧度。
“胖子,好久不见,你这嘴还是这么油。怎么,去了一趟塔木陀,不仅没瘦,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谁说没瘦!胖爷我掉了整整二十二斤肉!”
胖子一听这话,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但看着阿宁这通身的富贵气派,气势不自觉地就弱了三分。
“不是,宁老板,您这排场也太大了吧?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跨国财团的董事长来视察分公司呢!”
“自信点,把‘以为’去掉。”
阿宁轻笑一声,随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保镖立刻训练有素地上前,将手里那些奢华的礼盒依次摆在胖子那张宽大的病床上,并恭敬地打开了盖子。
“五十年份的极品野生林下参、长白山最顶级的紫血鹿茸、还有刚从印尼空运过来的金丝血燕。”
阿宁指着那些一看就价值连城的补品,语气轻描淡写得就像是在介绍菜市场里的白菜。
“既然掉了二十二斤肉,那就用最好的东西补回来。放开吃,算我公司的账上。”
胖子看着那一排排闪瞎人眼的顶级补品,狂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转头看向走廊里同样呆滞的吴邪,痛心疾首地捶了捶胸口:
“天真啊,你看看人家!同样是从墓里爬出来的,人家现在是挥金如土的女总裁,咱们俩还得为了几百块钱的明器跟古董贩子讨价还价。这人比人,真得扔啊!”
吴邪苦笑着走上前来,看着眼前光彩照人的阿宁,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裘德考死后,她脱离了那个充满谎言和利用的海外集团,被苏寂收编,留在了北京。
凭借着她惊人的胆识、雷厉风行的手段以及在海外积累的庞大人脉,短短几年时间,她就一手缔造了目前国内安保级别最高、业务网络最广的顶级私人安保集团,成了名副其实的商界大佬。
“宁老板,别来无恙。”
吴邪由衷地笑了笑。
阿宁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穿着睡衣、虽然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清澈坚定的吴邪。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带着敌意或试探,而是踩着高跟鞋走到吴邪面前,用一种商界大佬评估潜力股的专业目光看着他。
“小三爷,听说你这次在塔木陀干了票大的,不仅把那块破陨玉给端了,还顺手把汪家的老底都给掀了?”
“侥幸而已,全靠苏姐和小哥他们兜底。”
吴邪谦虚地摸了摸鼻子。
“别谦虚了,能从那个连老天爷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地方全头全尾地走出来,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别人保护的吴家大少爷了。”
阿宁从爱马仕手提包里抽出一张烫金的黑色名片,双指夹着,递到吴邪的面前。
“既然现在没怪物在后面追着你咬了,汪家的麻烦也彻底解决了,有没有兴趣换个活法?”
阿宁红唇微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总口吻:
“我的安保集团最近正在扩张海外的高端地产项目。我需要一个懂风水堪舆、能看破风水局的顶级顾问。年薪一千万,外加项目分红。给你配专车和私人助理。周末双休,不用下地,不用玩命。怎么样,考虑一下?”
一千万!
外加分红!
吴邪被这个天文数字砸得脑袋嗡嗡作响,连怎么接话都忘了。
他吴山居累死累活干十年,也赚不到这个数的一半啊!
“卧槽!一千万!”
胖子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绿了,一个箭步冲过来,挤到吴邪和阿宁中间,疯狂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宁老板!宁总!您看我行吗?天真懂的风水我也懂啊!我寻龙点穴的功夫可是正宗摸金校尉的传承!我不要求一千万,给我五百万,不,三百万就行!我不仅能看风水,我还能客串保安队长,我这体格子往那一站,绝对震慑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