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正卡在她的臀缝中间,随着两人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它的顶端顶到她臀沟深处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她的底裤已经脱了,现在她双腿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那层薄薄的麻布裤子隔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和他最坚硬的地方之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正在浸透那层布料。
不是一点,是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从她阴道口不断渗出,浸湿了布雷恩的裤裆,让那片粗麻布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他勃起的性器上,勾勒出冠头膨大的轮廓和茎身上蜿蜒的青筋。
卡珊德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种快要失控的快感中抽离出一丝清醒。
她伸手摁住布雷恩的肩膀,将他从自己胸口轻轻推开。
布雷恩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的光泽,眼神迷茫,带着被中断的不解和一丝不安。
“妈妈?”
“别急。”卡珊德拉直起上半身,跨坐在他腰上,月光从背后打下来,将她赤裸的身体裹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几缕银白的发丝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脸颊上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锁骨,胸口剧烈起伏,乳头硬挺红肿,上面还闪着水光。
她的竖瞳已经完全扩张成了圆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窄的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既危险又魅惑的气息——像是一头终于决定放弃所有克制、准备捕食的母兽。
她伸出手,指尖放在布雷恩麻布裤子的腰带上。那是一根简单的兽皮绳,打了个活结。她的手指捏住绳头,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布雷恩的眼睛。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的声音沙哑低沉,语气平静,但眼底的暗金色火焰出卖了她——她在给他最后一个台阶,也是给自己最后一个克制住的机会,“一旦我解开这个,我不会再停下。你确定你能承受一个发情期的狼人女性?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可能会把你榨到一滴不剩,意味着你可能连续几天都下不了这张兽皮,意味着——”她的嘴唇拉开一个邪魅的弧度,犬齿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你明天走路的时候,腿会抖得连溪边都走不到。”
布雷恩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叫了十四年妈妈的女人,看着他人生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心动的女性,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她燃烧的竖瞳、她嘴角那抹危险的弧度。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的性器在裤子里胀得发疼,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怕,是某种更深层的、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伸手握住卡珊德拉捏着腰带的手,手指覆在她修长有力的指节上,然后带着她的手,一起拉开了那个活结。
“我不后悔。”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稳得不像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妈妈,我要你。”
腰带松开的瞬间,兽皮绳从卡珊德拉指间滑落,落在熊皮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布雷恩的麻布裤子松垮下来,露出少年瘦削却并不单薄的腰腹——小腹平坦紧实,髋骨两侧的线条锐利地切入裤腰以下,人鱼线若隐若现,覆着一层薄薄的浅色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
卡珊德拉的目光沿着那条人鱼线往下滑,手指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拉。
麻布布料粗糙的边缘刮过他那根勃起已久的性器顶端,布雷恩倒吸一口凉气,腰身不由自主地弹了一下。
她没停,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直到那根巨物从布料的束缚中完全弹出来——
弹出来,这个词毫不夸张。
那根阴茎从裤腰里弹出的力道,让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笔直地指向洞穴顶部的钟乳石,粗长的柱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膨大的冠头呈现出一种少年特有的粉嫩色泽,却大得和年龄完全不符。
柱身上缠绕着几条青色的静脉,在薄薄的皮肤下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冠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卡珊德拉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一道细缝,又在下一秒扩张成满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