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少年的耳朵瞬间烧成了深红色。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倾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和黏稠的欲望,缓缓灌进他的耳道:“意味着——她不会再放他走了。”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他耳垂的边缘,力道控制在恰好让他感到刺痛又不至于破皮的程度,犬齿的尖锐触感让布雷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然后她松开牙关,舌尖缓缓舔过齿痕留下的凹痕,从耳垂根部一直舔到耳尖,留下一道闪着水光的湿痕。
“是你先挑衅我的。”她抬起头,重新和他对视,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唾液的光泽。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扩张成了圆形,暗金色的虹膜只剩下一圈细窄的边,整张脸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是你先把手伸进我的睡袍里。是你先用嘴唇含住我的乳头,用牙齿刮它,吸它,吸到我那里硬得像石子一样,吸到我两条腿之间的地方湿透了这张兽皮。”
她说着,一只手从布雷恩胸口移开,伸到自己身下,指尖精准地按在他被裤子撑得快要爆开的裆部。
她的手掌隔着布料包裹住那根搏动的巨物,感受着它在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隔着粗麻布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
她的五指缓缓收拢,从上往下捋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那层粗麻布摩擦过顶端最敏感的部位。
布雷恩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被她按住胸口的另一只手死死摁了回去。
“听听,”卡珊德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那颗尖锐的犬齿完全露了出来,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一个十四岁的人类男孩,鸡巴比大部分成年狼人还大。布雷恩,我给了你我的奶水,给了你我的体温,给了你我十四年的保护和偏爱——结果你还想要更多。你想要的东西,现在就在这里,在我手心里跳。”
她松开抓着他裤裆的手,重新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从她背后打下来,将她半裸的身体裹上一层银灰色的轮廓光,那对丰硕饱满的乳房在夜色中勾勒出极其诱人的弧线,顶端的蓓蕾依然硬挺挺地翘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湿润痕迹。
她伸出手指,缓缓地将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背后,动作慵懒而妖冶,然后把手掌重新撑在布雷恩胸口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锁骨。
“狼人的规矩很简单。”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冷静——一种危险的、暴风雨前最后的平静,“在发情期,一旦开始就不能停下。半途而废会让雌性进入假性孕期反应,会让发情期的痛苦加倍,会让身体里的火焰烧到能把自己焚成灰烬。”她弯下腰,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竖瞳直直地钉进他的瞳孔里,声音压到极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直接震荡出来的闷雷。
“所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一开始就别碰我。要么,碰了,就负责到底。没有中间选项,没有暂停,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她顿了顿,把那根在她后腰上微微摇摆的东西——如果有的话——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面前这个少年脸上。
她的嘴唇在极近的距离里缓缓开合,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在宣读一份无法反悔的契约。
“你选哪个?”
布雷恩躺在熊皮上,胸膛剧烈起伏,被她摁住的锁骨位置剧烈地震颤着。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母亲那张在月光下美得不像活物的脸,倒映着她眼底燃烧的暗金色火焰,倒映着她嘴唇上那道邪魅的、带着肉食动物本能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被她捋过的性器胀得快要炸开,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由自主地痉挛,能感觉到心脏撞击胸腔的力度大到让他整个上半身都在微微发颤。
他在怕。
他怕她失控时的力气会不会把他撕碎,怕她没有说出口的某种可能性——他能不能满足她?
一个从未兽化过的人类少年,能不能承受一个狼人女性压抑了四百多天的欲望?
可他更怕另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