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狼人,她知道狼人男性的生理特征——兽化状态下,成年狼人的阴茎可以粗得像人类女性的小臂,长度足以顶到最深处。
即使在人类形态下,也普遍比普通人类男性粗长得多。
这是狼人血脉的特征,是刻在基因里的优越性,是他们的雌性在无数代选择中筛选出来的结果。
布雷恩从未兽化过。
老兽医说他终其一生都只能作为普通人类活着。
可他身上流着一半她的血——东部森林三十年来最凶残的猎杀者、经历过四次生育依然保持着完美肉体的狼人女战士的血。
这份血脉没有给他獠牙和利爪,没有给他兽化的能力和月光下泛绿的竖瞳,却悄悄地把狼人最原始、最本质的天赋刻在了他的身体深处。
十四岁的人类少年不该有这样的尺寸,绝对不该。
可他偏偏有。
“……你在看什么?”
布雷恩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卡珊德拉猛地抬起眼睛,正对上他低头看她的目光。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那双干净的褐色眼睛里映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她舔过嘴唇的舌头,她死死盯过他裆部的视线,全被他看在眼里。
“没什么。”卡珊德拉的声音沙哑得吓人,她别过脸去,企图用剩余的尊严维护住最后一点母亲的威严,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你……手拿开。”
洞穴里只剩下月光和喘息。
卡珊德拉一把攥住布雷恩的手腕,力道大得骨节咔嗒响了一声,猛地将他的双手从自己身上扯开。
她的动作粗暴干脆,像在森林里制服一头不老实的猎物,翻身就把布雷恩仰面按倒在兽皮卧榻上。
厚实的熊皮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几根脱落的熊毛在月光里缓缓飘浮。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夹紧他瘦窄的腰侧,膝盖陷进熊皮里,将他整个人钉在原地。
睡袍还堆叠在腰际,上半身完全赤裸,月光把她锁骨上的齿痕照得清清楚楚——那道浅浅的牙印还泛着水光。
她一只手摁住布雷恩的胸口,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看她。
那双狐狸眼里竖瞳如针,琥珀色的虹膜在月光下燃烧着某种极其危险的暗金色光芒。
“你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尾音上扬,像刀刃在磨石上刮过的声响,“摸我屁股的时候,手指往我大腿根里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些?”她每说一个短句,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就收紧一分,指尖陷进他脸颊的软肉里,“嗯?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我耳朵边上说什么‘你的身体好软’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布雷恩被她摁在熊皮上,浅棕色的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胸膛在她的手掌下剧烈起伏。
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滚烫,烫得像烧红的铁,透过麻布衣料烙在他的胸骨上。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却怎么也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他在害怕。
十四岁的人类少年,被一个正处于发情期边缘的狼人女性以捕食者的姿态压在身下,她的体重、她的力量、她身上那股混合着药草皂和雌性荷尔蒙的气味、她竖瞳里燃烧的暗金色火光——这一切都在同时碾压着他那点刚刚冒头的少年勇气。
他怕自己说错话,怕她真的生气,怕他跨越了某条不该跨越的线,怕她从此再也不让他靠近。
可他的身体不怕。
卡珊德拉感觉到了。
她跨坐在他腰上的那个位置,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髋骨,臀缝正压在他双腿之间——那股灼热的、坚硬的、脉搏般跳动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到她的臀肉上。
她捏着他下巴的手顿了一下,那双暗金色的竖瞳往下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根东西比他刚才躺着时更加骇人。
麻布裤子的裆部被撑到了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布料绷得像鼓面,顶端的位置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它正在随着布雷恩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频率快而有力,隔着裤子都能看到它微微弹跳的幅度。
和她记忆中那几个狼人情人相比——不,即便是在她见识过的所有雄性里,这个尺寸也足以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兽鸣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