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用力操我!把你的精液全都射给我!我要你灌满我——我的子宫空了那么久——你给我——全给我——啊——!”她的声音在他一次尤其深的撞击中炸开,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她的双手撑不住熊皮,上半身完全趴了下去,脸埋在厚实的兽毛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冲击。
洞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皮肉拍击的脆响、体液的黏腻水声和布雷恩偶尔发出的少年特有的软哑呻吟。
月光已经从洞口移到了石壁上方,夜风卷着松脂和溪流的气息从洞口灌进来,拂过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
“妈妈……我快……我快要……”布雷恩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腰身挺送的频率变得不稳定,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冠头胀大了一圈,输精管在疯狂抽搐——
“射进来!布雷恩!全部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里——!”卡珊德拉用尽全力把臀部往后撞,宫颈口死死咬住他嵌进来的冠头,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绞紧他的茎身——
布雷恩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叫喊,腰身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嵌进她的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腔里。
他射得比第一次更多更猛,精液又浓又烫,浇在她的宫壁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高潮余震。
他的双手死死攥着她的臀肉,额头抵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整个人剧烈颤抖,嘴里含混地叫着她的名字。
卡珊德拉在他射进来的瞬间也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松弛,阴道疯狂痉挛,宫颈口贪婪地吮吸着他正在射精的阴茎,子宫被灌满的充盈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可这还不够。
他刚射完,阴茎还没完全软下来,卡珊德拉就已经从熊皮上撑起了上半身。
她翻身把他推倒在熊皮上,跨坐上去,将他还沾满精液的阴茎重新塞进自己体内。
她开始缓慢地起伏,节奏不紧不慢,像是要把他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高潮后更加紧致的阴道吮吸,双手搭在她大腿上,指甲陷进那片丰腴的肌肉里,发出又爽又痛的闷哼。
“妈妈……等一下……我才刚……”
“等什么?你以为一次高潮就能喂饱我?你以为发情期的狼人雌性只要一次就够了?”她低头看着他,竖瞳里暗金色的火焰烧得他几乎能感觉到热度。
她伸出手指勾住自己的下唇,缓缓拉开一个邪魅的弧度,“布雷恩,我告诉你——我要一整夜。我要做到天亮。我要你一滴不剩全都给我。”
她说完这句话,从他身上站起来。
布雷恩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修长的小腿上留下几道晶莹的湿痕。
她伸手攥住布雷恩的手腕,把他从熊皮上扯了起来。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十四岁的少年在她手里像一只幼兽,被她拽着走出了卧榻的范围。
“站好。”她把他推到洞穴中央一块半人高的石台旁边——那是她平时研磨草药的工作台,边缘被磨得光滑圆润,高度恰好到她胯骨的位置。
她弯下腰,上半身趴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回头看他,竖瞳在黑暗中闪着暗金色的冷光。
“过来。这次我要你站着操我。”
布雷恩的双腿在发抖,不是怕,是被连续两次射精和高强度交合掏空了体力。
可他的阴茎还硬着——在他十四年的人生里,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明明已经射了两次,明明双腿已经软得像踩在泥沼里,可看到母亲趴在石台上翘起臀部回头看他的眼神,那根东西还是又硬又胀地弹了起来。
他踉跄着走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胯骨,阴茎对准那道还在往外淌精液的湿红肉缝,腰身往前一挺——一插到底。
站姿的后入式比跪姿更深更猛,他的每一次挺进都能感受到她的臀肉撞在自己的小腹上,而她的子宫口就在这个角度刚好能咬住他的冠头顶端。
卡珊德拉双手死死扣住石台边缘,上半身趴在冰凉的石面上,臀部却疯狂地往后撞,主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全力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