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向后弓起一个近乎折裂的弧度,长发全部散落到腰后,那对丰硕的乳房高高翘起,顶端的蓓蕾剧烈颤动,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布雷恩嵌在她体内的冠头上。
布雷恩咬着牙承受着她体内那波近乎暴力的绞杀,感觉到她的阴道像一只贪婪的手一样死死攥住他的整根阴茎,从根部一直吸到冠头顶端。
他用尽全力才忍住没有被她吸出来,双手扣住她的腰,拇指陷进她深凹的腰窝里,帮她稳住因为高潮痉挛而微微摇晃的上半身。
卡珊德拉喘了好一阵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她低头看着布雷恩,竖瞳里的暗金色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淌下的汗珠,甩到熊皮上,然后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用气声说了几个字。
“还不够。”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
布雷恩失去她体温的瞬间,感觉自己被抽空了一样。
他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她体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熊皮上。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的声音,就被卡珊德拉一把攥住手腕,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被扯了起来。
“换姿势。”她说,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她翻身跪趴在熊皮上,双手撑在前方,脊柱下沉,臀部高高翘起。
月光从洞口斜斜地打进来,照在她高翘的臀峰上——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上还残留着他之前揉捏留下的指痕,臀缝中间的肉缝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湿透的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一股混合着精液的体液正在从穴口缓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站着干什么?”她回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从肩头扫过来,钉在他身上,嘴角那个邪魅的弧度又回来了,“你最喜欢的姿势——你每次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我弯腰从火堆上取东西的时候,你盯着的就是这个角度。现在我趴在这里,屁股翘着,骚穴张着——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布雷恩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了。
他扑过去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宽大圆润的胯骨,阴茎对准那道完全湿透的肉缝,腰身猛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这个姿势太深了,比刚才她骑在上面还要深得多,冠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整个膨大的顶端嵌进了她的子宫口里。
卡珊德拉仰头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嗥叫,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熊皮,指节发白。
她的脊柱从后颈到尾椎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S形弧线,臀肉在他髋骨的撞击下荡开层层肉浪,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狂野的韵律。
“啊——!对!就是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慵懒沙哑的挑逗,而是纯粹的、属于发情期狼人雌性的交配嚎叫。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撞,配合着布雷恩每一次全力的挺进,让他的阴茎以最深的深度贯穿她的甬道,冠头反复撞开宫颈口,在她子宫口里进出。
布雷恩扣着她胯骨的十指越收越紧,指甲陷进她丰腴的臀肉里,腰身挺送的频率越来越快。
他咬着牙,汗水从额前滴落,沿着鼻梁滑到下巴,再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位置——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中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的软肉和大量黏稠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剧烈颤动,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动着身体不断地、凶猛地撞击她的臀部。
“妈妈……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破碎,尾音带着哭腔。
十四岁的他已经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只记得面前这个女人——她的臀肉在他掌心下的触感,她的阴道在他阴茎上的吮吸,她回头看他时那双燃烧的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