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位才是要答案的主,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被雇绑人的从犯罢辽,属于把其他人供出来还可以戴罪立功的存在。
五分钟后。
三人到达现场,其中有人摆着张臭脸,但没人在乎。
考虑到三皇子好像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不愿意和他们说话,陈冉竹先手放了个【私密空间】。
陈冉竹冲着略显不安的三皇子露出一个wink:“我放了结界,外人是听不见也看不到我们谈话的,你放心好啦。”
三皇子有些诧异:“结界?法阵吗?你还会刻绘法阵?”
陈冉竹眼神乱瞟:“差不多吧。”会不会刻绘别管,反正就是会用!
方清颜直奔主题:“可以说下吗?不理我们的原因?”
三皇子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啊,是这样的,如果我贸然和你们说话,周围会有不太好的声音。”
陈冉竹好奇发问:“什么声音?谁的声音?你家里人吗?还是那些贵族?”
三皇子点点头:“都有。”
程莫己仍摆着那张臭脸,大大地“哈”了一声:“为什么,他们说你什么啊?这么能叭叭怎么不见他们去和魔兽交涉让魔兽集体自尽啊?”
三皇子苦笑了下:“嗯……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的母妃是一个女仆,换句话说我的皇子身份不算正当,从小到大身边的人都挺看不起我的,他们都认为我是皇室血脉被玷污的结果。”
“如果我和平民接触,他们就会说是我骨子里那些肮脏的低等血脉在作祟,不配为皇子什么的……这些话会让我很难受。”
三皇子再次鞠躬:“抱歉,是我太自私了,没顾及到你们。”
他没有说,和平民接触除了会产生流言外,也会让他的处境更加艰难。
“有什么好道歉的。”程莫己一把扶住三皇子的肩膀,“我们能理解,这又不是你的问题。”
“只是你爹……你父皇怎么会和女仆好上?”
“据我所知,只是据我所知,父皇是喝醉了然后不小心……”三皇子越说越小声,像是羞于提起这件事。
“不小心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然后所有责任都推给女方吧!”陈冉竹气鼓鼓,“还肮脏的血脉!我看肮脏的另有其人!”
“这话可不能乱说!”三皇子伸手就想把陈冉竹那大逆不道的嘴巴给捂住,但又突然反应过来男女有别,两只手只能尴尬地落在半空中。
“放心,放了结界的,别人听不到我们说话,也看不到我们在这。”程莫己摁下三皇子的手,复又拍拍他的肩膀,“不用在意这么多,你有什么不爽的可以大胆开麦。”
“还有,可以问下你母亲现在是……”
“她在我出生的时候就过世了。”三皇子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因为难产。”
“真的是因为难产?”阅文无数的陈冉竹嗅到了阴谋的气味,发出质疑,问号表否定。
三皇子没有任何表态。
啊,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啊?
陈冉竹紧急封锁自己的嘴巴。
看来这个话题不好继续下去了,这种事不能上赶着追问人家。
多番思虑之下,五人通通陷入沉默。
三皇子似乎是不习惯这种气氛,正当他坐立不安要说些什么时,旁边方清颜先一步开口了。
“那你之前为什么会到图书馆里学习呢?一般会来图书馆的都是普通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