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还有一点,就是梅好乐死亡的原因。很明显的绝对不可能是葛太太一帮人干的,因为戴瑟芬的车祸是在梅好乐死亡后发生的,葛太太绝对不可能预见到这一点。而在通常情况下,抽换一张遗嘱绝无可能,也绝对没有用处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谋杀衣食父母梅好乐的。详细请问戴瑟芬,发现年老的梅好乐特别钟爱真正的枫糖,他的堂弟不时寄几小块的不同枫糖给他,出事当天早上他还收到他堂弟自佛蒙特的农场寄来一小包里的枫糖。梅好乐几乎一下全吃完了,只是留下一小块在他办公桌抽屉里。我相信请警察拿去化验,一定会发现梅克理有点等不及了,想叫他偏执,有怪疾的堂兄早点滚蛋了。因为你不在这里,我私自作主把上述的各点告诉了宓善楼警官,让他有机会一下独破两件谋杀案,替他帽子上加上一支羽毛。假如用兴高采烈来形容他听到这些之后的心情的话,恐怕还是轻描淡写了一点。
喔,是的,我几乎忘了。戴瑟芬对我们相当感激。她正式授权给我们侦探社,要我们代表她和共益保险公司妥协,不论我们为她争得多少赔偿,她答应给我们公司50%酬劳。另外,她也怕遗嘱会无法认证,所以也委托我们找证据使第2页她的部份可认证。在遗嘱中不论她拿到多少,她会给我们10%。
这真的是一切都包括进去了,附在信里是戴瑟芬签字给我们的委托书,我也签了名代表接受,以便使这文件合法化,没有人知道你到底去了哪里,我要在这里等到可能的最后一分钟,而后我要乘飞机回旧金山去了。我一定要在限定的时间前赶返梅岛海军船坞报到。你了解我们国家在打仗,军纪第一。目前我不能公开宣布,而且也没有资格发表,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后继能力强过敌人太多,胜利是在望的。
我真的遣憾没能亲自见到你,卜爱茜会把这信打字打好,我相信你不必担忧,经过这些事后交善楼会和你处得很好的。
柯白莎把信放在桌子上,用两只手指伸进信封夹出一张委托书,戴瑟芬有签字,另外还有两位护士签字做证人。
“他奶奶的。”白莎说。
她伸手去拿香烟,她的手在颤抖,连在桌子上的防潮烟匣的盖子也开不开来。
白莎听到外办公室有动静;然后是她私人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她听到宓善楼警官大嗓子说道:“乱讲,爱茜,她当然会见我。老天,她对我那么好,我觉得自己也是这公司的一份子。”
宓善楼站在门口,大大的身躯,满脸的和蔼。
“白莎。”他说:“我来向你请罪,我对你粗了一点,但是你恩将仇报。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你给我机会让我一下破两件谋杀案,而你和你那神经合伙人自己站开一边,让我一个人得到荣誉,我今天特地来要和你握握手。”
宓善楼大步向前,右手伸出直直的。
柯白莎站起来,握住宓善楼的手。
“一切都办妥了吗?”她问。
“一切都象你和唐诺所推测一样,白莎,要是你有什么事我们警察可以替你做的,你只要向我开开口就可以了,我想你知道我的意思的。我--我-一他妈的,你过来。”
宓善楼用左手放在白莎右侧肩上,肥厚的右手把她下巴抬起来,在她嘴上吻了一下。
“这,”他放开她说,“就是我想说的。”
柯白莎一下掉回椅子去。
“他奶奶的。”她愣愣地说,“真他奶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