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假设这个戴瑟芬在梅好乐活着的时候确是替他工作的,这一点她证实了。我又问她记不记得哪一天他要她签字做一张遗嘱的证人,她说记得十分清楚。她也记得第二个证人根本不是什么包保尔,而是梅先生办公室隔壁一家照相公司的一个姓孙的。遗嘱根本不是在家里立的,是在办公室立。
我请戴瑟芬为我签一个名看看,结果根本完全和遗嘱上戴瑟芬的签名完全不相同,也不相似。
这件事我推理过很多次,我为小心起见还查过1942年1月25日的气候报告,很明显的是你忽略了这一点。假如你想到这一点,你会查到那一天整天下大雨,所以包保尔就不可能在露天的车道上洗车。
我也问戴小姐,梅好乐先生突然死亡前的症状,她清楚地记得是还有小腿后面肌肉的抽痛。这些症状实在太典型的是砷中毒了,交给警方来检查的话一定容易水落石出的。
简单言来,梅好乐是周五早上中的毒。他在周五傍晚死亡的。戴瑟芬自办公室要回家,被车子撞到,得了脑震荡。第2天早上她有症状出现去看医生,医生叫她全休,要她住院或者去疗养院抛开尘俗一段时间。戴瑟芬没有钱,认为葛兰第可以先帮她一下忙,所以她去梅府见葛太太。
葛太太的稀有天才在这时有机会发挥,她没有打电话找肇事的男人,反而找了一个朋友假称自己是弥先生,来自一家其实没有这家公司的对等汽车保险会社。
就用这个方法,他们把戴瑟芬乖乖骗出城,住进疗养院,而且至少有两个月她不会出面。那样他们就会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在遗嘱上搞鬼。真如我怀疑,遗嘱第1页是真的,第2页才是假到底的,你总还记得贾玛雅是这件事件发生前3个星期迁进去和戴瑟芬同住的,那个时候这件事还没有任何开头呢。不过,你也会记得贾玛雅也是葛太太、和她女儿依娃的好朋友,她们都是一鼻孔出气,而且有同等才能的。
梅好乐一死,葛太太找到了遗嘱。她知道“堂弟”是1万元完全打发走了。事实上第1页是如假包换,真的。等到第2天,葛太太,包依娃和包保尔才想到遗嘱可以抽换的可能性。主意显然是葛太太所出,把戴小姐送走两个月,他们有机会抽遗嘱把遗产弄进自己的荷包。你该记得我在给你的电报里提到过这个可能性,只要找个人假扮戴小姐,让她在抽换的第2页上签名,叫包保尔签名做第2个证人,伪造1个梅好乐的签字,贿赂唯一的遗亲梅克理达成协议,把他踢走,一切就完美了。真的戴瑟芬60天内不会出现。再出来时‘保险公司’曾答允给她找个工作。我保证是一个远在南美,再也听不到梅家消息的好工作。
一锅子好好的稀饭,其中唯一的一颗老鼠屎,是那个开车撞到戴瑟芬的男人。他酒醉到令人可惜,但是并没有醉到醒回来时完全忘记一切的程度。所以,他向保险公司用悔过的心情去报告,所以保险公司急急出动,欲弥反彰地要摆平这件事。车祸事件没有报警,因为保险公司怕一报警真相会毕露,包括他连受害者的名字也忘了,等等,等等。
当他们看到你在广告上找证人,当然他们向你进攻。用你来做他们唯一能找到受害人和摆平这件事的机会。
这时又钻出一个孟吉瑞,他显然后来极可能和保险公司合作,找到受害人,把你完全踢出局外。要不是那受害人不是真货,她怕达成协议过程中可能会和开车的男人对面,破坏了遗嘱事件的大事,否则你还真会被一脚踢走还是弄不到你所谓的油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