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梅森问。
“嗯,他们告诉我,非常有必要让检查人员仔细检查一下我的衣服,说每次对谋杀现场的证人都是这样做的,这是一个惯例。他
115们说明天就能把衣服还给我,如果我不乐意的话,就没必要等了,他们会派女看守给我送回的。如果我告诉她我想穿什么衣服,她会给我送来的。”
“他们那样做了?”
“是的?”
“你把家的钥匙给他们了?”
“钥匙在我的信封里……他们把身上的一切东西都拿走了,并装在一个信封里。”
“你答应他们去你家了。”
“是的。”
“那么后来呢?”
“后来,他们给我带回了衣服,每个人都很友好。他们对我说,很抱歉拘留了我,他们已经搞清了是谁谋杀了埃迪科斯先生,我完全是清白的。”
“这是谁对你说的?”
“女看守。”
“那么,你做了些什么?”
“嗯,”她说,“他们问我想干什么,我告诉他们说我想给你打电话。”
“这是什么时间?”
“今天一大早。”
“接着说。”
“在你来办公室之前,似乎没人能和你联系上,但是,我有埃特纳先生家的电话。我知道他一定起床了,因此,我让他们给他打了电话。”
“他来接你了?”梅森问。
“是的。”
梅森看了看埃特纳,他点了点头。
“去监禁室接的?”梅森问。
“噢,确切地说,”埃特纳说,“我在楼下的停车场接的她。”
“停车场。”
“什么停车场?”
“警察局停车场,在那里他们……”
“就是昨夜他们开车拉我们到的地方,”凯姆波顿夫人插话说,“你不记得了,在他们让我们出来的地方的后边,有个车库。我不愿意麻烦任何人,因此,我告诉警察我下楼到停车场去,到那里去等,让他们告诉埃特纳先生去那里接我。”
“那么,你在那里等着了?”
“是的,就是昨夜我们下车并被带走的地方。”
梅森对埃特纳说:“那里你的车不能进吗?”
“是的,但是,我把车停在了外面,走到门口,喊了凯姆波顿夫人一声,她跑了过来。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同?”
“这正是我要知道的。”梅森说。
“我不明白。”埃特纳说。
梅森说:“凯姆波顿夫人,你有点保留。”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保留了一些明显的事实……”
她坚决否定地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梅森先生,我在把一切都告诉你。”
“埃特纳先生直接开车把你送到这里了?”梅森问。
“他先送我回公寓,我停了5分钟或10分钟,然后我们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