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速度会追上以每小时65公里巡逻的交通警的车的。”她说。
“我们不得不这么干。我看着前面车的车牌,你帮我看着后边路上的车。”
三个小时后,梅森放慢了车速,看了一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标志牌,然后向右拐去。
德拉·斯特里特说:“从这里看,7点钟人行道上就没人了。在晚上的这个时间你谁也找不到。”
“我就把他们叫起来。”梅森说。
德拉·斯特里特说:“就是这儿,这是个汽车旅馆,头儿,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们把他们叫起来。”
梅森按了一下办公室的门铃,过了一会,一个男人揉着眼睛急匆匆地往门口走来。“对不起。”他说,“客满了。你没有看到‘没有空床’的标牌?你……”
梅森说:“这是5美元。”
“我告诉你客满了,我无法给你安排房间,除非……”
“我不想在这儿住,”梅森说,“我只想知道巴恩威尔夫人住在哪个小屋里。”
“巴什么夫人?她住在11号,但是,她睡觉了。”
“谢谢,”梅森说,“这钱拿去买瓶酒喝,很抱歉我们把你吵醒了。”
梅森和德拉·斯特里特快速地沿着一条水泥小路走着,路边院子里是一圈拉毛水泥墙面的小屋。
“这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小屋。”梅森说。
他找门铃,但没有门铃。他试着开纱门,门是在里边闩着的。
梅森用指关节敲门。
一个女人用尖厉而警觉的声音说:“请问是谁?”
“有消息,”梅森说,“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
“对不起,我得知道你是谁,我……”
“打开灯,”梅森说,“有消息,这消息与在内华达举行的一个婚礼的合法性有关。”
里面的灯“卡嗒”一声打开了。
“等一下。”这个女人说。
过了一会,外面的门开了。
一个裹着晨衣的年轻妇女的阴暗模糊的身影出现在门厅里。纱门还闩着。
“好的,怎么回事?”她问。
梅森右手拿着一支钢笔手电,他打开了开关,手电光穿过纱门,照在了女人的脸上。
她猛地往后一到退,严厉地说:“不许这样。”
梅森说:“我已经发现了我想要知道的东西了,凯德穆斯小姐。”
“我是巴恩威尔夫人。”
“我想和你谈谈这事。”
“嗯,我不想和你谈任何事情。”她厉声说,然后要关门。
“我想你会的,”梅森说,“如果你现在不和我谈,从现在起,再过两个小时,你就得和新闻记者谈。”
“新闻记者?”
“是的。”
“他们如何……他们如何能找到我?”
“通过我。”梅森说。
隔壁的小屋里传出了有力而生气的声音。“哎,安静点!去职业介绍所,或者找个喜欢社交的女人,别站在那里争论个没完,我要睡觉!”
梅森静静地站在纱门前等待着。
站在门厅里的那个女人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手,打开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