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特纳说,“你为什么拿走了她的衣服?”
“我是执行命令的。”
“你知道,在正式起诉之前,你只能把她当作……”
“我是按命令做的,”女看守说,“所以我才会这样做。如你想讨论法律问题,就和地方检查官讨论吧。”
“你是说你从地方检查官那里得到的指示?”
“是的,是他的办公室下的指示。”
“你拿走她的衣服,并交给了菲力普·格劳顿,那衣服怎样理的呢?”
“如果你等着我们传唤下一个证人,你会得到答案的。”金伯格说。
“很好。”埃特纳说,“完毕。”
“传菲力普·格劳顿。”金斯伯格说。
菲力普·格劳顿是个瘦高个,颧骨很高,一副认真的样子。他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的反光有时在没有表情的脸上应是眼睛的位置,你只能看到两个反光的椭圆形。他站在证人上,把自己当作一个毒物专家、化学家和技术专家。
“这个女看守证明你收到了某些衣服,是吗?”金斯伯格问
“收到了,先生。”
“你对这些衣服进行检验了吗?”
“是的,先生。”
“在这些衣服上你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了吗?”
“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
“人的血。”
“你保留着那些衣服了吗?”
“保留着呢,先生。”
“我要求把它们当作物证。”
“同意。”梅森说。
衣服拿出来作了物证。
“提问。”汉米尔顿·伯格说。
“你说衣服上是人的血?”梅森问。
“是的,先生。”
“你怎么知道的。”
“我作了沉淀素试验。”
“当你作这个试验时,你不是为了发现这血是某种特殊的动物的血,是吗?我对此的理解是,你有一种试验方法,它只对人血进行反应,而不会对动物的血发生反应。因此,你只需简单的试验确定血迹是人的血,还是动物的血。如果是动物的血,你一般就不费事地把它们划分了。如果你得到了正确的反应,那么,你就知道它是人的血了,对吗?”
“是的,先生。”
“这种方法确实可靠吗?”
“确实可靠。”
梅森说:“我想就克劳顿先生作为专家证人的情况再提问一个问题,但是,我要向法庭说明的是,我现在要问的事情不是我想问的,我只是核实一个小小的信息。”
“对于延长提问辩方反对吗?”马迪法官问起诉人。
“没有什么意见。”汉米尔顿·伯格自信地挥舞着手说,“对于梅森先生或者任何人,如果他那么想,不管在什么时候想就格劳顿先生的资格问题问上一天,我也没意见。”
“好的,格劳顿先生,你可以下去了,过一会儿再问你。你的下一个证人是谁?”
伯格用洋洋得意的声调传唤下一个证人,就是送梅森、被告人约瑟芬·凯姆波顿、德拉·斯特里特去警察局的另一个警官。他描述了这三个人当时是如何坐在警察的后座上,他坐在前排座上,大部分时间都是拧着身子盯着他们。
“到了警察局后,警车是如何处置的呢?”
“又开出去巡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