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
“我认为,埃迪科斯先生一度结了婚,而且那个妻子还活着,没有离婚。在这种情况下,按照法律规定,如果这个做过他的妻子的女人愿意的话,那么,所有这些巨额财产就归他们共有。”
“因此,埃迪科斯先生的帐目中显示的利润相对要少一些,这样,与他个人单独的财产相比,他就可以对共同财产的数目提出疑问。”
“完毕。”梅森说。
“我的下一个证人是内森·福朗。”伯格说。
内森·福朗的证词与赫谢的相似,只是他明显地对他的前雇主有一种憎恨之情。
“发生谋杀的那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内华达的拉斯维加斯。”
“你在那里干什么?”
“按排耍弄银行的钱,以便使埃迪科斯先生浑水摸鱼,逃避所得税。”
“根据你的了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逃避所得税吗?”
证人犹豫起来。
“你说呀?”
“不是,先生。”
“那么,你刚才说的话只是一种推测?”
“是的,当一个人像他那样把现金倒来倒去,其中肯定是有缘故的。”
“一点不错。”汉米尔顿·伯格说,“因此,如果要是你这样做的话,你的目的一定是把事情搞乱以逃避所得税,你推测说这就是埃迪科斯先生这样做的原因,对吗?”
梅森问:“你在提问你自己的证人?”
“啊,”汉米尔顿·伯格说,“可能这种评论无关紧要,总之,埃迪科斯先生不能在这里为自己辩护了。”
“那么,”内森·福朗对汉米尔顿·伯格说,“可能你会给我一个更好的解释。”
这引起了法庭里人的哄堂大笑,连马迪法官也微笑了一下。
“埃迪科斯先生不信任你?”
“埃迪科斯先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埃迪科斯先生,我知道,即使埃迪科斯先生不死,我的差事也干不了多久了。”
“你是发生谋杀的那个星期三离开的?”
“是的,先生。”
“大约几点?”
“我要赶下午2点钟飞往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到内华达的拉斯维加斯干什么是有指示的吗?”
“是的,先生。我要带回150,000美元的现金。”
“你带回了吗?”
“没有,先生,我没带回。”
“为什么?”
“因为除非我得到特别的授权,我不想带那么多的现金。当我听说埃迪科斯先生死了的消息后,我就把现金存到了银行,用本杰明·埃迪科斯的名字办了个存折。我把这一切电话通知了埃迪科斯先生的律师。”
“赫谢先生是在你之前离开的斯通亨格?”
“不是,先生。我们一起离开的。赫谢先生先开车送我去飞机场,然后他再开车去圣巴巴拉。”
“你离开时,谁在斯通亨格?”
“本杰明·埃迪科斯。”
“还有别人吗?”
“没有别人了。”
“这是不是有点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