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这我想了解些情况,你能告诉我吗?”
“我尽力吧。埃迪科斯先生想去卡特琳娜岛,他几乎每次都带着海伦一起去旅行,也常带我去。”
“你不在的时候,谁照顾那座房子呢?”
“我们还有许多仆人,他们白天来。我负责监督和全面工作,我也负责监督游艇上的事务,相信我,这只是一项工作,梅森先生。你可以让世界上所有的水手外表上干干净净,但是内务,把睡舱收拾整齐,清洁烟灰,把航行后他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大房间整理好,他们无论如何是干不好的。到处都是雪茄和香烟蒂、眼镜、空威士忌酒瓶,简直就是一团糟。”
“还有别人给你帮忙吗?”
“没有,这些我都得亲自干。当然,你知道,即使是一只大游艇多多少少也是有点拥挤的,无法带许多服务人员,尤其是女仆人。因为男人可以在前舱里挤一下,女人就不同了,我们得有自己的房间。”
“好的,咱们还是回头说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好吗?”
“埃迪科斯先生想去卡特琳娜岛,他打了电话,并让游艇作好准备,他希望我们下午2点能出发。但是,忽然因为有重要业务,他推迟了时间,直到5点钟才出发。恰巧这时,海上突然起了风暴,并有通知要小船因风暴不要出海,但是,埃迪科斯先生还是命令开船了。”
“那么,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噢,风暴非常大,我们只好顶风停下,直到第二天早晨才到达卡特琳娜岛。”
“你是怎样去乘游艇的?坐汽车去的?”
“是的。”
“和埃迪科斯先生一起去的?”
“是的。”
“海伦也和他一起?”
“没有,我记不清楚了。她大概早走了一个小时,她开赛车走的。因为突然有一些业务上的事,埃迪科斯先生给她口授了一些材料,我想肯定是一些合同或者机密的信件。”
“接着说。”
“好的,她先去了游艇,埃迪科斯先生留下来再找一些材料,然后,他和我一起走的。”
“还有其他客人吗?”
“没有。只有水手、海伦和我,我们要见的人在卡特琳娜岛。”
“你最后见到海伦是什么时间?”
“那天下午……等一下,我没有见到她。在上船的路上,埃迪科斯先生决定对他让她打印信件或合同或什么文件进行修改,我们一上了游艇,他直接就进了她的睡舱,他在那里口述了……噢,我不知道,我猜想有半个小时。”
“你怎么知道他在口述?”
“啊,我能听到他的声音,海伦的睡舱在我的隔壁,我们共用一个洗手间。我记得我去洗漱的时候,我听到埃迪科斯先生在口述。很明显,他不能靠速写,得直接口述给打字员,我听见了他口述的声和海伦敲击键盘的声音。
“码头有内、外两个港口,我们出发了,但暴风雨太大了,因此,埃迪科斯先生让游艇进了外面的那个港口,我们等待着风平浪静,可是风暴总也不减弱。
“埃迪科斯先生给他在卡特琳娜岛的朋友打电话,他们在那里的时间是有限的。埃迪科斯先生的游艇是一艘可以环行全球的航海大游艇,因此,他决定出港,以中速行驶。”
“他口述了多长时间?”
“我想一直到暴风雨大了海伦无法打字为止,天气太糟了。”
“出港后你听见他口述了吗?”
“啊,是的。”
“多长时间?”
“我说不出来,我是一个不合格的‘水手’,我睡觉了。”
“你睡着了?”梅森问。
“是的,我吃了点药,当暴风雨变得更加剧烈时,药物很快发生了作用,我沉沉地睡着了,我……”
“那天晚上你没有吃晚饭吗?”
“晚饭?天呀!没吃!我感到有些不舒服,就吃了药,然后睡着了。我想,大约半夜时我醒了,天气更坏了,我又吃了点药,睡着了。大约第二天早上7点钟,我才醒来,发现外面已经风平浪静了。那时,我们到达了海岛。”
“后来呢?”
“嗯,不久我们发现海伦不见了,埃迪科斯先生到了海伦的睡舱,我想你知道就是休息的地方,发现她的床根本就没睡过。”
“她可能从船舷上被冲走了?”梅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