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这个案子你花费很多心血,你苦读了那些日记,作出了分析……”
“不,请坐下,”梅森对她说,“大家随便点,轻松些。你们俩无论谁的我一分钱都不要,我很高兴你们能妥善地处理好这件事。我同意埃特纳的看法,尽管你们可能会从陪审团那儿得到更多的补偿,但是,一旦把埃迪科斯带上法庭,他就会把官司一直打下去,一直打到最高法院为止。总之,最令他烦恼的不是别的而是报纸上的嘲弄,说一个富有的人通过各种手段阻止一个劳动妇女去取得谋生的工作。”
“我也是这样想的。”埃特纳说。
“现在,”梅森说,“你可以为我做点事,凯姆波顿夫人。”
“任何事情都行。”
“我想知道有关海伦·凯德穆斯的一些事。”
“噢,她是一个小……我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接着说,尽量地说。我的感觉是她有点特别,是吗?”
“她犯过几次心脏病,我知道。”
“你在那里和她一起工作了多长时间?”
“我想大概有两年左右。”
“她失踪后非常短的时间,你的雇主就解雇了你,对吗?”
“失踪后两天。”
“雇主解雇你是否与海伦·凯德穆斯或她的失踪有关?”
凯姆波顿夫人摇了摇头。“他因偷窃而解雇我。”
“回想一下,”梅森说,“让我们努力把这件事搞个水落石出。不管怎么说,这非常巧合……”
“不是。”她说,“埃迪科斯被海伦弄得心烦意乱,我想他喜欢海伦,我想……”
“等一下,”梅森说,“你说他喜欢海伦,你认为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啊……我不知道,这是雇佣者和被雇佣者的关系,是最高的友谊,我认为本杰明·埃迪科斯是一个情感型的人。”
“好的,让我们先谈一下海伦。”
“海伦非常具有装饰性,这点她自己知道。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非常自豪,她喜欢照像,喜欢在镜子里孤芳自赏,我知道,她房间里有一面一人多高的镜子,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嗯,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感兴趣。”
“说说镜子怎么样?”梅森说。
“她站在镜子前,整天照。”
“你怎么知道的?”
“我开开门,走进去,她就会在镜子前。”
“你是说她喜欢衣服,她照镜子,看穿衣服的式样?”
凯姆波顿夫人笑了一下:“她穿的衣服都加起来也不过一张邮票那么大。”
“是裸体?”梅森问。
“不是裸体,穿着浴衣。她喜欢用二三块布往身上一围,就成了一件漂亮可爱的浴衣。当然了,游泳的时候穿不住,也不那么经久耐穿。”
“在游艇上她这样穿着吗?”
“有时是。”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不是,只有她认识的人。她不是……我还是这样说吧,海伦一点也不会谦虚,她属于性格直率的那种姑娘。我知道阳光灿烂的日子她喜欢出去,她的肤色非常漂亮,她爱把自己晒成古铜色。”
“她的浴衣是从哪儿来的?”梅森问。
“这是最令她烦恼的事情,她身体上有白色的条纹。不,梅森先生,在屋顶上她有晒太阳的地方,她想让肤色均匀。我想她对她的棕褐色皮肤比她的……她的曲线更骄傲。她的曲线很美,恰到好处。”
“像这样的一个姑娘会自杀不是太不符合情理了吗?”
“是的,非常不符合。”
“她自杀的时候你在哪儿?”
“我在游艇上。”
“就在那条游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