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妆穿好衣服,李珊看起来非常性感靓丽,尤其是她本来就大的那双大眼睛,描了眉毛化了浓妆式眼眶后,衬着她俏媚的脸蛋,显得更加的大了。
可李珊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却充满了屈辱和痛苦,眼泪一直在她明澈的大眼睛里打着转,她只是咬紧了牙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张健给李珊母女俩准备的食物还算丰盛,李珊煎了两个鸡蛋,煮了些粥,又热了两杯牛奶。
她并没心思吃,更没心思去做什么可口的饭菜,她这都是为了给女儿沈柔做的。
李珊打扮穿戴的时候,并没有惊动女儿,她想让同样心里恐惧身心俱疲的女儿多睡一睡。
做好了饭,李珊才来到沈柔的身边,强打精神装出了一丝笑容,叫女儿沈柔起来吃饭。
李珊连叫好几声,沈柔都没回应她,又一连推了她好几下,沈柔还没回应,只是迷迷糊糊地“嗯”了几声,李珊的心里一下子慌了。
沈柔发高烧了,这几天她心情痛苦压抑,内心充满了恐惧,同时还在被张健连续的淫辱虐待,这些非人的折磨已经让她承受不住了。
看着被淫辱得生病发高烧的女儿,李珊本来就屈辱痛苦的心又更缩紧了起来,可她又无可奈何。
李珊痛苦的差点昏倒在地上,可她只能咬牙停住,她知道如果自己倒下了,那女儿的境遇就更悲惨了。
她强作精神,给女儿打了一个热毛巾敷在了她的头上,又倒了杯温水喂女儿喝了一些。
经过李珊的一阵的护理,沈柔多少好了一些,精神也清醒了一些,可她的头却依然烧得发烫。
李珊最怕的就是丈夫沈全和张健来囚禁她们母女的这个地方,虽然她知道这两人每天都一定会来,可还是希望他们能晚点来,因为这二人来了,她们母女就会受到不停地蹂躏和折磨。
可现在李珊却盼着这二人赶紧来了,希望他们来了能带着生病的女儿去看一下医生。
沈全都是下午才去监禁他妻子和女儿的地方,先替张健调教一下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之后下贱地恭迎张健来淫辱他的妻女。
不过今天他却来的早了很多,不到中午就来了。
沈全今天之所这么早就来威胁调教他的妻子和女儿,是因为张健刚刚送了他一辆车让他开着,他想着要在张健的面前表现得更加恭敬帖服。
在威胁恐吓下彻底丧失了自尊,在金钱利诱中完全没有了人格,沈全现在的心理已经极度得扭曲变态了。
对于张健对他妻女的凌辱虐待,沈全已经没有了什么耻辱感,他不但下贱地配合起了张健凌辱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还把他至亲之人受到的凌辱,当成了扭曲心理下的一种乐趣去享受。
沈全把有着巨大权势和无比财富的张健当成了自己的靠山,而把他自己当成了对张健绝对服从的走狗。
淫妻倾向只能说是一种特殊的心理状态,有这种心理的人很多,也并不能被当成是心理变态对待。
找别的男人来和自己的老婆做爱,只是为了满足这种特殊的心理欲望,不过怎么游戏都是双方各享其乐,虽然这种行为不为社会主流思想认可,但并没与什么危害性。
但沈全却把这种情结演绎到了罪恶的道路上,虽然他也有被迫的成分,但说穿了,他还是更多得看重了张健能给他的巨大的利益诱惑。
“不好了!小柔发高烧了,你快过来看看啊!求你带她去医院看看吧!我怕孩子会出事,求你了!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沈全刚开门进屋,李珊便不顾一起的求起了他。
沈全没搭理李珊,只是走了过来摸了摸沈柔的头,虽然确实感觉女儿是发烧生病了,可在妻子和女儿面前已经失去了人性的沈全,居然给了李珊一个耳光,随即辱骂起了她。
“不就是发了点烧嘛!看你那德行!我可告诉你,你可别惹得咱们姑爷不高兴啊!那样不光你们娘俩倒楣,我可能都得跟着你这个倒楣娘们吃瓜捞!你说咱姑爷对咱们家多好啊?你给我车有给我钱的,你这怎么还不听话呢?”
“我求你了,求你了!咱们夫妻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我都行,就去带小柔看看病吧!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你个倒楣娘们!还给我墨迹,又皮子痒痒欠收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