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比的是百家乐。
每人一万的泥码,在最短时间内赢上十万的前二百五十六名选手进入第二轮。
这个只是试手关,所以荷官们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刻意的控制牌面——虽然也有出了连着八手闲,但这纯属牌的问题,与荷官无关。
没有控制的百家乐,和会出得相对多一点——喜欢押和的我、余又、木印友都轻轻松松的过了关。
龙海则被拉下马——那八手闲他顶了六手庄,和大多数人一样在这八手里输光筹码——不过他很少赌博的,这也怪不得他,本来我们就劝过他不要浪费这一万块钱报名费,他却说:“重在参与。”
不过这样无形中也等于是宣扬了这次比赛的公平xing——就连边太的老板,都在第一轮输掉了,这比赛还能不公平吗?
休息了一天之后,第二轮比的是麻将。随机抽签定座位,自动麻将桌,每人十万泥码,八圈牌,结束时每桌筹码最多的那一个进入六十四强。
这个是我的强项,所以我又轻易的过了关。第一个起身的我,听着满场的麻将声音,看着满场密密麻麻埋头打牌的人群,突然涌起一种君临天下的成就感。
或者,这种成就感,就是支撑着章波涛、杨凡、乃至魏八爷、苏教授这些人前进的动力吧!
不过余又在这一轮也倒下了——他那桌有个小姑娘人品爆发,自摸了一把十三幺,恰好是他的庄。
下场后他还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人家小姑娘,那个小姑娘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看着这好笑的一幕,我和龙海赶紧去翻花名册,从那里我们知道了小姑娘的名字:苏红英。
余又和王梅已经是明ri黄花了,要是他真对这个小姑娘有意思,我们绝对是全力帮忙——而现在他们已经迈出了良好的第一步。
一般男人对失败都会耿耿于怀,我们才不相信余又会不找回这个场子——我和龙海心照不宣的窍笑着:什么叫冤家路窄,冤家就是这么捣鼓出来的。
第二轮结束后,所有选手休息三天——这三天里,我们开放了外围投注,投注的金额达到了一亿——就在我们数钱数得手抽筋的时候,杨凡那边也在默默的酝酿着新一轮的爆发。
我们当然不会轻视这个对手——但是事实证明,我们还是把他想得太简单了。单纯的在商场上战斗,杨凡的水平,绝对是我们几个拍马也赶不及的。
表面上,杨凡的确没有什么异动,这几天他的场子基本无人问津的情况下,依然拿了几十万的利润——毕竟他的产业不像余又他们,仅仅只是在赌这一个字上面。
但我们谁也不敢掉以轻心——潜流正在暗涌,我们都知道看似最安全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危险的时候。
可惜的是,我们能够知己,却不能知彼,杨凡在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我们根本就一点也不知道——因此我们只能更努力的做好自己这边的事情。
三天休息后,进行第三轮的比赛——这时大多数荷官和巡场已经完成任务回天津去了,但是保安各个方面却更需要加强,章波涛又抽调了一千人维持整条街以及周边地区的秩序——虽然只剩下六十四人,但却个个都是jing英,亮出名字来在湘西地区都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要是这个时候出什么事,那我们的牌子可就全砸进去了。真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悔死都来不及。
第三轮比的是骰子——要是说前两轮的比赛运气占大部分的话,那这一轮,比的可是技术活。
当然,在我们湘西,并不存在什么听骰党——但骰子的运用是如此的广泛,敢于报名参加赌王大赛的,谁在骰子上都有独到的手法。
这个并不是夸张,两颗骰子的话,至少我认识的人当中,可以要多少掷多少的,不下两百人。
不过这次并不是让大家表演掷骰子,而是听点——每人十万泥码,在最短时间内赢上一百万的前十六名选手进入第四轮。
第一把就爆出大冷——围骰通杀!全场一片哗然,当场就有两个把筹码全下了的家伙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没人注意他们了——全场所有的人都用艳羡无比的表情看着押下一万围骰的我、木印友、还有苏红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