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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还魂至今,约一个周的时间,这柳家的人竟然一个也没来慰问这个受伤的大小姐。溶月觉得纳闷不已,含蓄婉转的问了问落儿,可落儿支支吾吾,言辞闪烁,从她口中也套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溶月只好实行曲线套话策略,这才隐隐约约的了解到这门可罗雀的缘由了。
原来是这位大小姐的脾气暴躁,蛮横骄纵,动不动就迁怒下人,惹得府里上上下下没有喜欢这位骄纵的大小姐的。她的娘又早逝,xing格孤僻极端,常常连柳老爷子的帐都不买,自然是不讨柳老爷子的喜,所以这老爷子自然是将天平偏向了乖巧懂事的二女儿柳如絮的那边。因为这柳溶月早在娘胎里就被指婚给当今的皇帝东方烈,所以即使是再不喜欢这个女儿,柳老爷子也未怠慢这个不讨喜的女儿,毕竟柳溶月是东方王朝未来的一国之母,得罪了她对柳家可谓是没有丁点好处。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渡,自从于乞巧节结识了柳如絮后,东方烈便起了娶柳家二女的心思,这与柳老爷子一拍即合,当下决定李代桃僵,反正柳家二女养在深闺人未识,况且柳溶月比柳如絮仅仅大几个时辰,只要封好府里人的口,外人自是无从知晓。没了“一国之母”这层身份的保护伞,柳溶月的身价自是一落千丈。听落儿说柳老爷子当年的爱妾也就是柳如絮的娘,被这位大小姐逼得跳水自尽,估计柳老爷子心里对此始终是怀恨在心吧,此时更是对这个女儿不管不问,大有让她自生自灭的趋势。失了势的大小姐恐怕是遭尽了下人的白眼,心xing过高的她自是不服气的前去理论,受辱后一个想不开撞了南墙,了断了这万丈红尘……
其实这个大小姐倒是个苦命的主!如此的极端,如此的骄纵,恐怕这是她内心的孤寂所致吧!她,只是个渴望爱与被爱的孩子,只可叹没人懂她,更没人爱她,使得她逐步由寂寥走向了寂灭。溶月有一打没一打的梳理着她的满头秀发,望着镜中清秀略显稚气的脸庞,不由得低声嗟叹。她之所以懂她,那是因为,她明白,她们是一类人……
溶月yin晴不定的脸让进门的落儿的心里没由的一慌,她小心翼翼的瞅着溶月的脸sè,低声唤道:“大小姐……大小姐……”
“近来府里有什么大事吗?”她继续梳着及腰的长发,挽起后,用白sè羊脂玉制成的簪子简单的固定,云髻便懒懒的倾斜于一旁,给稚气的脸庞增添了几许懒散的妩媚。
大小姐自从醒来后似乎……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到底哪里变了呢……落儿微微倾着头一个劲的思索着,直到看到溶月不豫的神sè后,才猛地回过神:“没……啊有……”
“到底有没有!”这个落儿搞什么鬼?一会儿没一会儿有的,说话颠三倒四的,就不能干脆利落点。
“奴婢说了,大小姐您……您可别伤心……”
“少罗嗦!”
“圣旨已经颁下了……说,说这个月的二十ri是黄道吉ri,宜婚嫁配娶……嗯……二小姐她……”
见她说一句就停下来小心谨慎的观察自己的脸sè,一句话让她说的断断续续、支离破碎的,溶月实在是气闷的很,没好气的接过话来:“二小姐她将于二十ri被皇上迎娶进门,成为一国之母,皇帝的女人!是不?”
“嗯。”落儿细如蚊蚋的应了一声,随即又拿麋鹿般的眼睛怯怯的瞟着溶月。
“速度倒挺快的……”溶月玩味的笑笑,转着食指上的玉扳指,漫不经心的问道:“除此之外,府里头还有什么动静?”
不问还好,这一问倒使落儿红了眼圈,猝不及防的跪倒在溶月的脚边,开始抽搭:“大小姐,其实奴婢有件事一直瞒着您……从大小姐醒来的那天起,老爷就……就下令不准下人称您为大小姐……改称二小姐为大小姐……还说,说如果有听到有谁再称您为大小姐……他就割了谁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