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第二天上线的时候，脑子里还转着昨晚那句话。
“我也......”
Echo没说完。
但他知道她想说什么。
或者说，他觉得他知道。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只是一串没说完的话，连个标点都没有，但他就是觉得，他听懂了。
“早。”
“早。”
声音响起来，和平时一样。
林初站在原地，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倒是Echo先开口了。
“您今天比平时早到10分钟。”
林初无语。
“你每天算这个不累吗？”
“客观数据。”
他往微风草原走，边走边想，待会儿见了周大福怎么说。
昨天周大福问他聊什么，他说“聊人生”。周大福那表情，明显是不信。
今天估计还得追问。
果然，刚走到那块大石头边上，周大福就从草丛里窜出来。
“兄弟！”
林初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蹲这儿干嘛？”
“等你啊！”周大福一脸兴奋，“昨晚我回去想了半天，你那个‘聊人生’到底什么意思？”
林初看着他。
“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周大福凑过来，“你是不是跟那个客服表白了？”
林初没说话。
周大福眼睛瞪大。
“真的表白了？！”
林初还是没说话。
周大福深吸一口气。
“她怎么回应的？”
林初想了想。
“她说‘已记录’。”
周大福愣了三秒。
“已记录？就这？”
“嗯。”
“不是，表白完了，对方说‘已记录’？这是什么操作？”
林初看着他。
“她是客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