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的身子微微抽搐了一下,两腿之间那处红肿撕裂的入口,立刻失去了堵塞,涌出一股更多的血水,混合着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朱砂红的裙摆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那处被长时间撑开的肉洞,此刻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微微蠕动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侵犯。
"操,流血呢!这娘们里面都红了!"领头的护卫盯着那处流血的入口,喉结滚动,吞了口唾沫,"没事,老子就喜欢带血儿的,更紧,更带劲!"
"赶紧的,别废话!老子鸡巴都快炸了!"第三个护卫急不可耐。
三个护卫七手八脚地将穆念慈抬了起来。
他们没有把她放回床上,而是直接让她悬在半空。
两个护卫分别架起她的一只胳膊,将她上半身固定住,让她双脚离地,整个身体悬空。
穆念慈的头无力地靠在其中一个护卫的肩膀上,散乱的发丝黏在对方的汗湿皮肤上。
第三个护卫则走到她两腿之间,三两下扒掉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怒放的紫红色,龟头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
"看好了杨过!"领头的护卫一边扶着自己的阳具,对准穆念慈下身那处湿漉漉、血糊糊的入口,一边扭头冲着杨过大喊,声音粗鄙又充满恶意,"你娘现在归我们兄弟几个了!好好看着,你那清高的娘,是怎么被我们这些下人们操的!"
说罢,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穆念慈那处尚未愈合、依旧流血的甬道。
"唔——!"
即使已经昏迷,穆念慈的身体还是随着这粗暴的入侵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粗硬的阳具强行撑开她红肿不堪的内壁,摩擦着那些细小的撕裂伤口,带来一种尖锐的、火辣辣的刺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微弱的、带着痛苦颤音的呜咽,眉头死死地蹙起,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
"哦……操……真他妈……这逼……虽然破了,但还是紧!"护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紧紧掐住穆念慈腰侧的软肉,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去,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受伤的子宫口。
"呃……呃……"
杨过依旧跪着,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贴到了胸口。
他听到了那些粗鄙的叫喊,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了穆念慈喉咙里断续的痛苦呜咽,还有那不断从他体内溢出的、混合着血腥味的潮气。
他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着,指甲早已翻开,血肉模糊,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是机械地、无力地垂着头。
之前那撕心裂肺的挣扎和怒吼,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和情绪,此刻只剩下一具被绝望填满的、麻木的躯壳。
"唔……呃……"
穆念慈的身体随着护卫的动作前后晃动。
每一次被深深顶入,她的喉咙里都会发出闷哼。
很快,她的脸色愈发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混着血污,让她的脸更加狼狈。
她朱砂红的衣袍下摆早已被撩起,露出白皙却布满淤青和指印的大腿,随着冲击的韵律,那片雪白与红紫交错的肌肤,在烛光下晃动,显得淫靡又凄惨。
"呃——!"
突然,她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
鲜血呈暗红色,带着内脏损伤的腥气,溅落在她自己的衣襟上,也溅落在那个正埋头抽插的护卫的胸膛上。
"操!吐血了!"护卫吓了一跳,动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露出一种变态的兴奋,"妈的,这死样儿,更带劲了!里面一缩一缩的,还在流血,操起来真是……啊……"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享受着那种血肉摩擦带来的异样刺激。
穆念慈的身体剧烈颤抖,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涌出,染红了她下巴和脖颈上的皮肤,和之前的污秽混在一起,凄惨得让人不忍卒视。
"换人了!换人了!老子等不及了!"另一个护卫等不及了,一把推开领头的,迫不及待地站到了穆念慈两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