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平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手里摇晃着那杯红酒,眼神冷漠而玩味。
“只要你爬过来,求我一句,我就给你。”
他敞开双腿,暗示意味十足,“你知道怎么做的,如艾。”
张如艾听着他的话,视线模糊地看向他。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答应他”、“求他给我”。
那种空虚感太可怕了,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理智。
可是,她是张如艾。
让她爬过去对他摇尾乞怜?
做梦。
她死死咬住下唇,哪怕那里已经被咬得发白,她也不肯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求饶的呻吟。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唔……”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枕头里传出来。
她宁愿把指甲抠断,宁愿忍受这种凌迟般的折磨,也不肯向他低头。
沈碧平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一分钟过去了。
三分钟过去了。
药效已经到达了顶峰。
换做常人,早就丧失理智扑上来了。
可床上的那个女人,依然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脊背和偶尔泄露出的破碎气音,昭示着她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张如艾。”
沈碧平放下了酒杯,声音沉了下来,“别撑了。这种药没人能撑过去。”
张如艾没有理他。
她感觉自己快要炸了。
下身的空虚逼得她发疯,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痒意。可越摩擦越渴求,越渴求越绝望。
为了不让自己发出那羞耻的求欢声,她牙齿猛地用力,狠狠在自己的手臂咬下。
沈碧平瞳孔骤缩。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床边,一把将她翻了过来。
“你疯了?!”
他捏住她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
雪白的皓臂被她咬出极深的齿痕,只差毫厘就要咬破皮肤。
张如艾迷离的眼神看着他,明明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昏厥,可却还要死撑着不低头。
她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坚定:“我不会……求你……”
沈碧平看着她这副宁愿自残也不肯服软的样子,心脏疼得他呼吸一窒。
他所有的怒火、所有的报复欲,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他输了。
他注定要输在这个女人手里。
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看她受这种罪?他怎么可能真的舍得让她把自己伤成这样?
“松口!张如艾你给我松口!”
沈碧平气急败坏地吼道,手指强行塞进她嘴里,撬开她的牙关,哪怕被她咬到手指也毫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