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楼门口,领班已经在候着了。
这家酒楼是典型的广式传统酒楼,门脸看着不大,但走进去别有洞天。
大堂里挂着红灯笼,墙上摆着各种老字型大小的牌匾,海鲜池里龙虾螃蟹游得正欢。
领班一听包房号,立刻笑容满面地在前面带路,穿过大堂拐进一条铺着红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雕花木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门一开,里面的笑声先冲了出来,氛围是那么的热烈。
“哎呀!
说曹操曹操就到!”
“还知道来啊你俩?”
“我们都等了半天了!”
“哈哈……还行,起码还知道来。”
包房很大,中间一张大圆桌,铺着米黄色的桌布,转盘上已经摆了几碟餐前小菜。
主位空着,正对着门口,那是留给许斌的。
主位左右两边的位子也空着,显然是留给许斌和徐玉燕的。
许斌扫了一圈屋里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赏心悦目,满满的都是成熟丰润的女人味。
虽说彼此间的关系不错,但女人这东西很玄妙,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是敌人。
尤其是同一个类型的,那就会控制不住的比较,明争暗斗的争芳斗艳,这一看每一个都精心打扮了。
岳母沈如玉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式连衣裙,外搭一件黑色的羊绒披肩。
四十五岁的年纪,保养得看起来顶多三十八九,身段丰腴却不臃肿,旗袍的剪裁把腰身的曲线收得恰到好处。
头发盘了个低发髻,耳边垂着两缕碎发,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沈如玉化了淡妆,眉眼温婉端庄,坐在那里端着一杯茶,笑起来是那种长辈特有的慈祥中带着点八卦的暧昧。
平日里岳母可是不打扮的,今天也算是下了一番功夫。
小姨沈月辰紧挨着沈如玉坐,姐妹俩眉眼间有五六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沈如玉是大大咧咧的,沈月辰则是温柔贤慧的。
今晚沈月辰穿了一件酒红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却看不见深邃的乳沟。
脖子上挂了一条细细的金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巧的珍珠。
头发俐落地扎了个低马尾,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那是许斌送的紫罗兰耳环。
她嫌太招摇,说平时戴珍珠的就行,紫罗兰的留着过年过节再戴。
四十五岁的沈月辰身段保养得极好,针织衫贴在身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尤其是腰臀的曲线,看着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女人。
主要是她和岳母一样,胸太大了,这一穿修身的衣服就显得腰很小。
素面朝天的小姨,今天居然也化了妆,还化的那么好估计是别人帮忙化的。
她面前放着一杯菊花茶,正拿茶匙搅着,抬头看见许斌和徐玉燕进来,嘴角立刻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杨嫣然坐在沈月辰对面,正用手撑着下巴,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她是这群女人里最擅长搞气氛的那个,打扮得比谁都精致。
一件丝质的宝蓝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若隐若现的锁骨和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
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卷发,蓬松地散在肩上,妆容精致,眼线微微上挑,口红是正红色,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杨嫣然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妖娆明艳,气场拉满,一看就是那种在酒桌上能喝能聊能撑场面的女人。
肖蕾坐在杨嫣然旁边,正凑在一起嘀咕什么,肖蕾漂亮妖娆型的典型代表。
今晚明显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件玫粉色的真丝上衣,领口是一圈荷叶边,衬得她整个人娇艳欲滴。
头发烫了卷,蓬蓬松松地堆在肩上,耳垂上挂着一对亮闪闪的耳环,稍微动一下就晃来晃去的。
脸上化的是那种很上镜的妆容,睫毛刷得又浓又翘,眼睛一眨一眨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笑纹,但反而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