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自己拿起羊炸蛋,一口一个,表皮咬破的瞬间,里面嫩得爆浆,口感比豆腐还细腻,比脑花还绵密,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裹着那股浓郁的香味在嘴里炸开。
喝了一口冰啤酒,冷热交替,油香和麦芽香混在一起,爽得头皮发麻。
“颖姐,你这点的都是狠货啊。”
许斌又拿起一串羊腰子,一口咬掉半串:
“又是腰子又是鞭又是炸蛋的,今晚什么意图,嗯?”
陈颖咯吱咯吱地嚼着板筋,白了许斌一眼:
“吃你的得了,哪来那么多话。”
“话不能这么说。”
许斌把剩下半串羊腰子撸进嘴里,嚼完了灌了口啤酒,打了个嗝,然后朝陈颖挤了挤眼,“这是菜单上写的,我就是个负责吃的。
吃完了晚上睡不着,那得怪点菜的人。”
千草熏在旁边不参与这个话题,专心致志地吃自己的牛心管,但耳根子已经红了。
千草熏的耳朵出卖了她,因为想一想点过的菜,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陈颖把一串羊炸蛋塞到许斌手里,语气相当的理直气壮。
“赶紧吃你的,晚上还要赶飞机,你哪来那么多的话。”
许斌嘿嘿的一笑,调戏道:
“原来晚上还要争分夺秒啊,明白了,晚上保证把岳母大人伺候好。”
“绝对要让你……起不了床,没办法去机场。”
“当然了,小熏肯定很乐意帮忙的……”
千草熏被点名,嘴里的牛心管差点呛出来,咳了两声,端起啤酒灌了一大口,还是不说话,但脸上的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了。
陈颖用筷子敲了敲许斌的盘子:
“赶紧吃,一会儿凉了。
腰子凉了腥,炸蛋凉了硬,你舍得浪费?”
许斌立刻老实了,浪费粮食可耻,浪费烤羊腰子更是罪大恶极。
许斌又拿起一串羊鞭,一口咬下去,嚼得咯吱响。
三个人就这么你一串我一串地吃着,啤酒瓶碰了好几轮。
桌上的签子越堆越多,不锈钢盘里只剩油渍和零星几粒孜然。
吃到后来,许斌拿起最后一串羊腰子,递到陈颖嘴边。
陈颖愣了一下,然后张嘴咬了一口。
许斌把剩下的半串自己吃了,舔了舔手指,动作自然得好像这事干过一百遍。
千草熏在旁边看着,完全受不了那个重口味的滋补,怯怯的说:
“你俩继续,我吃我的牛舌。”
陈颖端起啤酒瓶,三个人最后碰了一轮。
啤酒冰凉,炭火热气未散,桌上的签子堆成了小山。
千草熏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又给许斌递了一张。
酒足饭饱,许斌买了单。
牵着母女俩的小手一起往酒店走,现在才五点出头,距离晚上的飞机还有差不多六个小时。
按正常来说,就算是提前准备好,也有的是时间到处逛。
但母女俩都没反对的意见,两双小手任由许斌十指交扣,到了这时候才有那么一点在外边才该有的羞怯。
分别的离愁,在所难免,但恋奸情热的激情亦是让人澎湃,尤其是在酒足饭饱以后。
直接回到房间,许斌抱住千草熏就狠狠的亲了上去,双手在她的身上摸索着,游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