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看就多看一会儿。”翡翠的声音很轻，带着暧昧的尾音。“以后你每天都要面对它们。每天都要靠近它们。每天都要……听我的话。”
空的脸红到耳根，呼吸乱了节奏。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翡翠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晃动，随着她说话的节奏微微颤动，乳沟深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陷阱。
翡翠伸出左手，轻轻托住自己左边的乳房，往上抬了一下。
乳房被托起后体积显得更大，沉重的肉感让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把乳房凑得更近，空的额头几乎贴到乳沟边缘。
翡翠的右手则搭在空的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锁骨慢慢滑动。
“抬起头，看着我。”翡翠命令道，声音温柔却带着压迫感。
空勉强把视线从她的胸部移到她的脸上。
翡翠的嘴唇涂着深红色口红，嘴角依然挂着那个让人心慌的笑。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空的耳边，低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是我的。明白？”
空点点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明白……”
翡翠直起身，双手重新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再次被挤压，乳沟变得更深。
她后退一步，坐回皮椅上，双腿交叠，胸前的两个巨大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
“过来。”她拍了拍自己右边的大腿。“坐这里。”
空犹豫了两秒，还是慢慢走过去。
翡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把他拉到自己腿上。
空跌坐在翡翠的大腿上，后背贴着她的胸口。
两个乳房压在他后背，沉重而柔软的触感透过衬衫传过来，让他全身僵硬。
翡翠的左手从后面环住空的腰，把他固定住。右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侧头看她。翡翠的乳房紧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重量让他后背发烫。
“从今天开始，你要习惯这个距离。”翡翠低声说，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
“习惯我的胸贴着你，习惯我的手抓着你，习惯……我随时随地都能碰你。”
空的身体微微发抖，脸红得像要滴血。翡翠的笑声很轻，却带着满足的意味。她低下头，在空的耳垂上轻轻吹了口气。
“乖孩子。姐姐会好好‘照顾’你的。”
翡翠的右手顺着空的脖子往下，停在他胸口，指尖隔着衬衫轻轻画圈。
她的乳房依然压在他后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挤压。
空坐在她腿上，像被完全笼罩住的小动物，动弹不得，只能感受那两个比他脑袋还大的乳房带来的压迫感和热度。
翡翠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抱着他，胸口贴着他的背，静静地笑着。她的手指在空的腰侧轻轻摩挲，动作暧昧却克制，像在宣告所有权。
空站在翡翠办公室门口，身上穿着刚领到的公司制服西装。
西装是深灰色，剪裁合身，领带系得整整齐齐，袖口露出一点白衬衫。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裤腿，确保没有褶皱，然后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门。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安静。
空把手放下，背靠着走廊的墙，双手交握在身前，眼睛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走廊里灯光很亮，空调风从头顶吹下来，带着凉意。
空等了大概五分钟，额头开始冒出细汗。
他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过了上班点十五分钟。
翡翠说过今天九点准时到办公室报道。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深吸一口气，继续站直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