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希维尔挨个试图拉开那些房门,扭头再次询问身边负责传菜的女人,【有没有别人跟着他】
【应该没有吧,我只是瞥见了他一个人扶着墙壁拐进了这条走廊】
莉希维尔无奈地叹了叹气,甩手将她赶走,站在剩下的最后一道门前,很快就皱起了眉头。
与其他紧锁的房门不同,这次很轻松就打开了,里面充斥着霉味儿和尘土的气息,她摸黑打开墙边的电灯开关,立刻又吃惊地拉上身后的门,反锁了起来——短暂的亮光中她看见了自己苦苦寻找的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衣冠不整,身边是好几滩类似呕吐物的液体,简直一团糟。
【醉酒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才对】
帮男人整理着衣装时,莉希维尔忽然想起什么,从裙子的腰带之中摸出小巧的玻璃瓶。
在灯光下,紫红色宛如葡萄酒的液体缓慢诡异地流淌着,被很好地密封在其中。
这样的机密药物,是她几个月前之前在国防军最高统帅部那里协商交易时得到的样品,按理说整个地区不会再有第二份——除非某个人能够绕过秘密警察的监察直接从高层那里得到……
【是你么…莉希娜——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让我出来找他啊…你到底想做什么,跟我们一开始说好的根本就不一样】
她的脸上升起一阵烦躁,突然用力地将那瓶药物扔了出去,砸在坚硬的墙壁上又弹到了落地窗的角落里,完好无损地停止滚动。
躺在地上的男人还是不省人事地时不时翻滚着,在体内升温的血液促使下,被浸湿的内裤还被某样东西高高的顶起,向着她不断挑动着。
【没办法了,既然是妹妹闯下的祸…】
莉希维尔抬高裙边,伏下身子爬到了他的两腿之前,【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她克服了生理上的排斥,怯生生地用两根食指把那散发着湿气的肉棒勾了出来,雁首擦过女人的嘴唇,将聚集在顶端的生理液甩到花容失色的俏丽脸蛋上,很快就蒸发成满是信息素的微风被她吸入鼻腔。
【嗬噢~❤怎么回事……这就是雄性的~❤体味~么❤】
恍惚间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模样,她痛快地扇了自己一巴掌,闭上了眼睛。
【不…不行啊…我是为了莉希娜的愿望才把他——】
【但是不做的话这样子又没法出去,在催情药效下硬憋也不知道会不会对身体造成损害……看来只能速战速决了么】
她勇敢地伸出了手,将沾满滑腻粘液的男人性器扶正,径直吻了上去,微启的嘴唇紧紧贴在湿漉漉的根部,一路向下像梳理褶皱的布料那样用牙齿拉开缝隙做着清洁,鼻梁托起饱满的两颗种袋时在缝合的纹路上留下了她的唇彩。
在前所未闻的独特气味下,莉希维尔不断流淌着唾液的舌面慢慢地来回擦拭着肉棒的柱身,含住阴囊的一角认真地嘬吸,直到爱抚到最上端,舌尖钻进包皮和龟头之间的沟壑中,旋转着搅拌将积存在其中的黏液也一并卷进自己的口腔。
舌尖像羽毛似的搔动着被她勤恳清洗得水亮的龟头,催促似的环绕四周快速拍打按摩着,可是不论多少次扫净那些刺鼻的先走液,深红色的孔洞总能不断扩张着送出更多来。
【真麻烦……要尽快才行了,哈…呣~❤】
她不厌烦地尽量张开嘴,裹住滚烫的棒状物,艰难地吞入口腔,顿时呕吐的本能和对恶劣味道的排斥差点让她昏了过去,坚持下来也无法做到更复杂的动作,只好保持姿势期盼着能够适应。
越是含到最深处,舌头就因为压迫而自然向外,最后竭力地搅动着贴在下巴上的种子袋,莉希维尔翻着白眼在心里咒骂其那些分享性生活乐趣的女人们,这根东西的味道从始至终都是难以忍受——酸腐、腥咸,和她偶然在亲卫队士兵宿舍中闻到的气味一样刺激,还另外夹杂着明显的血腥味。
女人的喉咙被粗壮的肉棒撑得鼓起,在呼吸困难的本能下抬起了腰和臀部,以更加深入舒适的角度轻轻吮吸,力度微小得只能算作挑逗。
随着窒息的耸动和生疏的口腔抚慰,耻辱的眼泪鼻涕一直流到男人的大腿上,莉希维尔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腮肉和脖子的麻木酸痛逼得她已经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