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以那样吗】
我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没有思考就接过了分明是抓捕了自己的敌人的援手。
【啊啊,当然了,毕竟您是“特殊”的嘛】
女人一边憋笑一边努力保持端正站姿,眼角都挤出了满足的眼泪,【即便是身为的这位女士也没法对你做什么,只要您自己不承认,多少个证人也不管用,哪怕是柏林那边最高审判庭的法官也不得不给元首和全国领袖她们让个面子啊~】
哦,是啊,只要利用好身后的人际关系就好了,虽然一直都很讨厌和各种各样的女人抱在一起,对不同的脸宣称爱意和共情,但这份伪装的屈辱终于有用得上的时候,实在是谢天谢地啊,和其他人不同是理所应当且可以被接受的吧,除了我还能有谁得到高高在上的莉特尔、希梅莱等等人的庇佑和宠爱呢,那总归是应得的不对吗!?
【至于凯莉.萨兰,这个不称职的狱吏,不仅疏于防守导致重要的囚犯离奇失踪,更害得前来视察的多名官员中弹险些丧命,可以说情况糟糕到底了啊,如果这次也——】
【那是什么意思,她会怎么样】
该死的,明明是背叛了我的家伙,往后不管是被贬职还是开除都是活该了而已,就当是对她口风不严的惩罚……
【对呢,刚才忘记补充说明了啊,既然您是无罪的,那么主张您有罪的家伙当然就将成为法庭和元首的敌人了,到那时,她就要被——】
黑色长发的女人用拇指的修长指甲在脖子上抹了一下,残酷地向我明示:
【向神圣的法庭撒谎本就不可饶恕,更何况是污蔑奥讷尔先生您呢!】
【这是胡来!因为这个就判处一个军官死刑,亲卫队根本没有这个权力!】
我被她的话冲击了理智,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指着她的脸。
【实际上,奥讷尔先生,亲卫队的司法审判由内部法务部门处理,早就已经不归属国防军军事法庭了】
她继续冰冷地用确实已经不再是什么秘密的规定回击着我。
【那…那……】
【原来如此,看来您真的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得别人丢命】
金发女人会意地点头,不慌不忙从脚边捡起掉落的文档收在怀中,【无论如何也不想对这份供词表态的话,我也许可以帮忙哦,当然了,是以我个人的名义】
【大人,这——】
【好了,索蕾雅,你先出去吧,顺便也把这些士兵带走,剩下的事情就由我独自跟奥讷尔先生谈】
桀骜成性的黑发女人在长官面前格外顺从,只是递了个眼色就再无异议,收起担忧的眼神命令所有人都跟着她离开了房间。
拥有着几乎是亲卫队政务官员最高衔阶的女人起身亲自检查了一遍门被严丝合缝地锁死,确认话音不会泄露后,径直绕到了我的身后,侧脸贴到了后颈上。
【既不想认罪惹上麻烦,又能保住凯莉上校的前程和安全——这种方法是有的哦】
她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手指按摩一般压在我的鼻尖,淡淡的香水气味窜进鼻腔,【达濠斯监狱的境外袭击事件虽然是由亲卫队全国领袖的直属参谋部在督办,但调查审讯终究是我们安全总局负责,只要我愿意,完全可以把这份碍眼的供词扣下来,不过相应的你也要付出代价才行啊】
……
在遭遇过无数次的熟悉氛围中,预料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我在她的要求下“自愿”手写了一份向国防军统帅部和元首办公室申请驻留的文书,无限期地留在布拉格这个地方,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会履行承诺,也不知道接下来将会被怎样安排。
【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因为太激动反而差点忘了】
【什么……】
【从见面起就该进行的自我介绍——我是莉希维尔,莉希维尔.哈雷,亲卫队情治机关联邦安全总局负责人,亲卫队全国监察长兼警察上将,鉴于您的身份,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外面那位黑发女士则是上级地区监察长兼安全总局第四分局主管的索雷雅.施维茨,我们现在就是位于她手下秘密警察管辖的监狱,不过不用担心,接下来你不会被安排在这么糟糕的地方】
【莉希维尔…是…那个莉希维尔——原来就是你……她们都说你危险又讨人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