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知道吗?每次看到您穿着那身警服,我的小弟弟就硬了。”
“真坏,你也喜欢制服诱惑?”
“您也知道这个词?没想到。”
“当然,我是警察呀。那你为什么会喜欢呢?”
“我不是夸您,您身上满足了很多男人性幻想的条件。警服,熟女,优雅漂亮,丰满高个,长腿丝袜等等等等。我想是个男人都不会熟视无睹的,除非他是同性恋。”
“我有那么好吗?”
“当然有了!我都还没有说全呢。”
“好了,下次再跟我说吧。你现在赶快去学习,然后马上睡觉。”
“是,遵命。不过我要您亲我一下。”
“调皮。”张建英对着话筒大声地亲了一下。“收到了吗?”
“收到了。我马上就去学习,然后睡觉。”
“哎,那我呢?你还没有亲我呢……”
“嘿嘿……我就知道您会要求的。”话筒里传来亲吻的声音。
“你真坏。”
林松岚端着一杯果汁推开邱雨的房门,看见他正在看书,把果汁放到桌子边上。
“妈,您还没睡?”
“睡不着。”
“您是不是白天太累了?要不要休息两天?”
“不累,以前我吃的苦比这还要多。”
“妈,等我出人头地以后,您就再也不会吃苦了。”
林松岚看着邱雨的脸,虽然他长得非常像自己,但她似乎总能从这张英俊的脸上看到那个抛弃了他们的男人的影子。
她曾经深深地爱过他,就像所有初恋的少女一样幻想着有一天可以跟他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但最终他还是义无反顾地离开了,留给她一个破烂不堪的悲剧人生。
明黄的台灯光从侧面照在邱雨的脸上,显出刚毅俊俏的面容,这不正是当初令她陷入痴恋的那张脸吗?
林松岚忽然之间有些恍惚了,她伸出手抚摸着那张脸,嘴唇微微的颤抖。
“妈,您怎么了?”
林松岚一下子抱住了邱雨,紧紧地把他搂进怀里,闭着眼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轻轻抖动着身体,好像在饮泣,又好像沉醉于某种梦境之中。
而生活仿佛一直对她来说都是一场梦魇。
她的手竟不由自主地在邱雨的背上抚摸,而身体里仿佛有一种冲动在隐隐地涌现出来。
邱雨的心好像一下子被绷紧上无数的橡皮筋,令他生疼痛楚。
他的手同样紧紧环抱住林松岚,体验到一股温暖柔软的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是从遥远无际的天边滚滚而来,顷刻便侵袭了他的身心。
他仿佛突然掉进了无底的深渊,身体一直向下飞快的坠落。
他想抓住一些东西,但触手可及的都是柔软光滑的峭壁。
手的动作逐渐变得自然,向着更深的地方探索。
柔软的,毫无矫揉造作的在一片深情之中畅游。
越过高不可攀的顶峰,跨过深不可测的沟堑,一切在恍惚中静静地伸展开。
软绵绵的温柔交合着蓬勃坚强的力量,在指缝间掩藏不住地激发出来。
明亮的灯光照不到游走的手和扭曲的脸,只有暴露在明黄色中相拥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