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卧室门突然被敲响。
躺在床的把自己扭成蛆的钱串串坐起身,看了眼卧室门。
亲都亲完了,他还敲门干嘛?
难道是想亲回来?
三三觉得自己宿主不开窍的时候是真不开窍,开起窍来,是真色啊……
满脑子黄色废料。
大概是看她一直没开门,手机提示音又响了起来。
“叮——!”
钱串串拿起手机,打开一看,果然是凌斩楼发来的消息。
凌斩楼:[串串,出来一下。]
钱串串反复琢磨了一下这话,觉得和凌斩楼往常跟他说话的风格不太一样。
要是放做以往,凌斩楼一定会具体说什么事,然后在问她方便出来一下吗?
而不是这种颇有种霸总风的“出来一下。”
钱串串快速回了句:[好,等我十秒钟。]
回完,钱串串迅速下床,整理了一下被滚的皱巴巴的衣服,又把自己炸毛的头发梳了梳,这才将门打开。
她刚将门打开,连人都还没看清的,就被炙热的手掌扣住手腕,天旋地转间跌进结实的胸膛。
耳边霎时充斥了男人稳健而有力的心跳声。
钱串串抬头,“凌——”
未尽的话语被封缄在相贴的唇间。这次吻于方才钱串串青涩的触碰完全不同。
男人托住她后脑的掌心滚烫,另一只手紧扣在她腰际,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他起初吻的极其温柔,微凉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她的,时而含住她柔软的唇珠细细吮吻,时而用舌尖试探性的描摹她的唇线。
一点一点的,不断试探。
刚开始明明十分生涩,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十分熟练了。
钱串串无意识的揪紧他的衣领,腿软的几乎站不住,缺氧的大脑让眼前泛起朦胧的雾霭。
凌乱的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松木香。
钱串串被吻的迷迷糊糊,无意识的张开唇瓣,嘤咛出声。
下一秒,钱串串只感觉腰间手臂猛然收紧,原本和风细雨的亲吻骤然化作暴风骤雨。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凌斩楼用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现在…才叫真的亲过了。”
钱串串红着脸摸了下红肿的唇瓣,半晌,才说了句:“你挺凶啊。”
凌斩楼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衣衫传来。
“抱歉,那下次……我温柔点。”
钱串串:……
现在就开始想下次了是吧!
比她还yellow!
钱串串将人推开,轻咳一声,一脸正经:“咳!那什么,我困了,要睡觉了。”
凌斩楼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温柔的阴影,“嗯,好。那……晚安,女朋友。”
钱串串:这男人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变得shaoshao的?
“砰!”
回应他的,是钱串串的关门声。
ઇ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