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下,女孩丝绸睡衣的质感光滑沁凉,如水般流淌过指缝。然而透过这层薄薄的阻碍,男人却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之下,那截细腰不盈一握的轮廓,以及正透过丝绸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令人心悸的体温。
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拥入怀中。女孩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如同羽毛般搔刮在寂静的空气里。
凌斩楼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那原本带着些掠夺意味的吻,悄然化作了更深的探寻。
窗纱被夜风拂动,漏进零碎的月光,两人肩头跳跃成斑驳的光影。
唇齿间的纠缠变得绵长而潮湿,偶尔换气的间隙,能听见女人细弱的喘息,像受惊的蝶翼在夜色中振动。
凌斩楼的手掌始终克制地停留在她的腰际,唯有拇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这个无意间的小动作却让钱串串突然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
他立即停下,稍稍退开些许。
“难受?”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许多,气息拂过她湿润的唇角。
钱串串轻轻摇头,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有点痒。”
男人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那我不碰串串这里了。”
话音未落,温热的唇瓣再度靠近。
钱串串却突然抬手轻抵住他的下颌,睫毛低垂着斟酌措辞:“等、等一下...我还有点...硌得慌。”
说着,钱串串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往对方腰腹下方飘去——
眼前骤然陷入黑暗。
凌斩楼的手掌及时覆上她的眼睛,掌心温度烫得惊人。
“串串别看,”他喉结滚动,嗓音比刚才还要沙哑几分,“它会更兴奋的。”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钱串串能清晰听见男人加重的呼吸声,感受到抵在她腿侧的西装裤面料绷得更紧。
“那...那怎么办?”钱串串的声音里带着糯软的鼻音,指尖无意识的在男人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游走。
是的,不知什么时候,女孩的手钻进了男人的衣服里,摸上了那让自己垂涎已久的八块腹肌。
凌斩楼将下巴轻抵在她发顶,呼出的气息拂动她几缕碎发:"这样抱一会儿就好。"
时间在相拥的静谧中流淌,直到钱串串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变换重心——腿有些酸了。
可箍在腰间的手臂依然稳如磐石,耳畔的呼吸声反而愈发沉重,如同困兽的喘息。覆在她眼睑上的掌心潮湿更甚,分不清是谁的体温蒸腾出的水汽。
“凌斩楼,”她突然小声开口,睫毛像小刷子似的扫过他掌心,“要不...我帮帮你?”
空气骤然凝固。
她明显感觉到紧贴的胸腔停止了起伏,过了许久,才听到一声砂纸磨过般的回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