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声异常清晰响亮的咽口水声,在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门口突兀地响起。
——没办法!
——实在是“实物”比“图片”更具冲击力和诱惑力!
钱串串的目光几乎是黏着在了男人那半隐半现于黑纱之下的胸膛上,看着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紧实而富有力量的肌肉线条,视觉和想象力的双重刺激让她冲着男人的胸膛,抬起手,摆了摆。
“嗨,晚上好!”
……
回答她的是一室寂静。
一声低沉而悦耳的笑声在她头顶轻轻响起,像是最优质的大提琴弦被拨动,带着胸腔的微微共振。
这笑声总算让钱串串从刚才的呆滞中回过神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刚刚蠢蠢的行为,老脸忍不住一红。
她有些窘迫地抬眸看向男人,想要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
然后……
再次呆住了。
大概是夜晚房间内柔和的光线太过巧妙,将他整个人都映衬得仿佛在莹莹生光;又或者,是他这个人本就俊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自带光华。
此刻男人垂眸,眉眼舒展开来,墨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后折射出的第一缕晨曦,清冷又温暖;又如同沉寂千年的古瓷忽然裂开细密的纹路,透出内里蕴藏的流光。
钱串串只觉得刚刚止住的鼻血,似乎又有点蠢蠢欲动的趋势。她赶紧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咒,干咳了两声以掩饰尴尬。
“咳……那个,”她指了指凌斩楼身上的衣服,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这身……挺、挺好吃的。”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什么叫“这身挺好吃的”?
“我是说,你这身很好看!”她赶紧红着脸大声纠正,试图掩盖刚才的口误,眼神滴溜溜地乱转,就是不敢直视凌斩楼,生怕从他脸上看到戏谑的表情。
凌斩楼看着女孩那明明羞窘得不行、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不禁又加深了几分,如同春水漾开层层涟漪。
他微微侧身,让出进门的路,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柔和:
“要进来吗?”
“要!”
钱串串的嘴巴比脑子快了不止一步,几乎是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就立刻点头应下,声音坚定的仿佛要入党。
然后率先进了男人的卧室。
等她已经进了门,脑子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是不是有点太迫不及待了?
咳!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大半夜给她发那样的照片勾引她?!
大晚上的,本来就是容易胡思乱想、意志力比较薄弱的时候,这让她怎么把持得住?!
——再说,来都来了……
钱串串在心里飞快地完成了一套自我说服的逻辑闭环,然后转过身,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看向跟在她身后的凌斩楼。
“凌斩楼!”
她叫他的名字。
“嗯?”
凌斩楼下意识地应声,垂眸看她,等着她说话。
然后他就看到女孩一本正经的问:“要亲嘴吗?”
回答她的,不是语言,而是男人骤然压下来的、带着灼热温度的薄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就像他今天这身装扮所散发出的气场一样——欲望赤裸得让人心尖发颤、腿脚发软。
钱串串有些站不住,下一刻,腰间被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