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比昨天多,光靠机器人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所以她和凌斩楼都动起来了。
她刚将麻辣烫碗放到客人面前,转身就没来由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怎么打喷嚏了?是不是感冒了?”凌斩楼关心的声音在耳畔间响起。
“没感冒,估计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钱串串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凌斩楼听到钱串串的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下午时分,一直没有露面的“工业遗民”的人来了。
为首的是两个穿着款式统一、略显陈旧但做工异常扎实的深灰色连体制服的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制服线条利落,材质特殊,在光线下隐约流转着一层隔绝能量干扰的微光,与废墟中常见的破旧装束截然不同。他们步伐沉稳协调,目光锐利却不带侵略性,只是克制而迅速地扫过店内环境,最终精准地落在柜台后的钱串串身上。
在他们身后,跟着四名同样装束、但气息更加沉凝精悍的随从,每人手中都提着一个密封严实、看不出内容的银色金属箱,沉默地分立在两侧。
这六人的出现,让店内残留的些许喧闹彻底消失,连空气都似乎凝滞了几分。
不等钱串串猜测来意,为首那名年轻女子便上前一步。她容貌清秀,眼神明亮而直接,对着钱串串露出一个不算热络但足够礼貌的微笑,声音清晰平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