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孩直摇头,吓得泪水都流出来了,脸色惨白,我笑著安慰:“没关系,我保证你没问题。”
女孩就是不肯向前,我觉得她想沿原路爬下跳架。
但源源不断有人向上走,女孩又有些迟疑,我让站在身后的人先蹦,又安慰半天,女孩大有英勇就义的气概,总算同意蹦了。
我扶著她到工作人员身边,女孩的脚只发软,眼中露出死亡般的恐惧,黑衣女孩早被工作人员送上岸,站在水边叫女孩勇敢些。
女孩闭上眼,站在跳架旁,我觉得工作人员稍稍推了她一下,女孩惨叫一声下去,当然不会出甚么事,我想她是被自己吓坏了。
我蹦下去,头朝下谁也不可能有更美的姿势。
等我上岸,两个女孩似乎已恢复平静。
黑衣女孩笑著说:“我叫刘爽,谢谢你的鼓励。”
红衣女孩脸色恢复了红润,笑著说:“我叫张鸿雨,谢谢。”
我看看刘爽和张鸿雨(抱歉用笔名,如名字相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说:“没关系,下次就会好些。再见。”
我看看远处正张望我们这边的林露和王枚,走过去。
刘爽和张鸿雨见王枚和林露向我招手,知道我们是一块的。
两人随我一起走过去,王枚笑盈盈地问:“不玩了?”
“人太多了,我们回去吧。”
我向王枚和林露说:“这是王枚小姐和林露小姐。”
又分别向王枚和林露介绍了刘、张。彼此道别。
当王枚驾车从停车场过来,我和林露上车。
好象见有人向我们车招手,王枚一笑:“那两个小妞叫你,我告诉你,我可不带她们回市里啊。”
说著,王枚将车靠在路边。
我下车,张鸿雨跑到我面前,笑著说:“你们是回市里吗?”
我点点头,张鸿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能不能带我们一块走啊?”
我笑笑,没理由拒绝的,说:“你们不玩了?应该没问题的。”
三人来到车边,我打开车门,张鸿雨和刘爽坐到后排,好在那天王枚是开著宝马,如果是她的跑车可真坐著别扭了。
张鸿雨对王枚笑笑说:“对不起打扰了。”
王枚笑笑,没说话,但恨恨地瞪了坐到她身边的我一眼。
林露扑哧笑了。
我扭头问林露笑甚么。
林露说:“我跟枚枚打赌她刚才对你说的话没用。”
王枚倒也不介意,笑著说:“他总是让我失望。”
车行进中,我听林露问刘爽和张鸿雨才明白,她们是北京某大学二年级学生,暑假没回家两人结伴到十渡玩。
也许刘爽和张鸿雨从来没接触过象王枚这样妩媚和气质的女孩吧,同王枚和林露比我觉得她们真的要土气多了,加上拘谨,似乎大气都不敢出,但她们确实清纯靓丽。
车飞驰向北京市区。
林露对我说:“我想明天去趟深圳,我陪你去玩玩?”
“露露,我警告过你,他呆不了几天,不要说这说那的,要去你自己去。”
王枚笑著嚷。
林露嬉笑著:“你就安心开车吧,说让司机来,你非要自己开,出了事我饶不了你。”
“别说不吉利的话。”
我说,“不过枚枚你还是集中注意力吧。”
王枚也不说话,将车停到路边,笑著打开车门,拉出林露:“去,别让我一人开,你开回儿。”
林露耍赖不下车,王枚要咯吱她,林露只好嘴里嘟囔著,到驾驶座开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