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谁知因为嘴贱,踩在身上的力气更大了,直踩的要喘不上气来才松开一些,又听的李莫愁开口说道:“小贼,若是再敢口花花,定要一脚踩死了你!若不是你还有些用处,我怎会……”
李莫愁说道此处,想到那日为陈秋水穿衣时的场景,脸上顿时变得滚烫无比,只觉的好像被这淫贼怎样了一样。
立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便又狠狠踩了陈秋水几脚,才稍稍解气……
陈秋水此时实在是有苦难言,只好不再去惹她,老老实实的趴在车厢内。心中安慰的想着“就当是泰式按摩好了……”
路上陈秋水尿急难耐,说要去方便,不然定弄得满车臭味。
本想让李莫愁尴尬,谁知她竟然暂时解开自己穴道,却用绳子绑住自己的手脚,将两处相连,她再牵着另一头,就这样放开一段绳子让他方便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日升月落,此时已近十一月,离开嘉兴已有五天。
话说乱心儿在陈秋水被李莫愁劫走后,不敢去追,但心中焦急,却又无计可想!
只好在过了一段时间后便在镇中寻找,可惜初到此地,并不熟悉这里。
寻了两日,才在一车行打听到,一天前一个道姑打扮的女人,带着一个男子和一小道姑,在此处买了辆马车离开。
乱心儿顿时心中大喜!
但问其向哪里走了,那车行之人却不知道,便只好回了宅子,吩咐穆念慈照顾二女,等着她回来。
又留下了不少银钱,在镇上买了匹马,离开嘉兴。
却不知该向何方寻找,只好乱选了一路,却是向着终南山相反的方向而去……
谁知这一别……就是三年……
再说陈秋水与李莫愁师徒二人一路行来,每日定被李莫愁踩个几十次发泄,心中早已恨得想要插死他,然后再插活她,然后再插死她……
只可惜自己现在被制,而且那玩意儿也没这么厉害的功能……
一路行来,风尘仆仆。待到得一小镇后,李莫愁吩咐洪凌波找了间客栈住下,打算歇息一日,好好洗漱一番,再行上路。
要知道李莫愁曾经也是一家境殷实人家的女儿,可却为情所伤,才出家做了道姑。
但是曾经的生活习惯倒是未曾改变,这几日一直都没有洗澡,只觉的浑身难受的要命,便吩咐了店家,多做热水以备取用。
李莫愁对自己的功夫很有信心,相信被自己制住之人,只要功力不超过自己,便绝无可能化解。
而且一日前又才刚刚重新将陈秋水点了一次穴道,便放心的将陈秋水交给自己的徒弟看管,自己便在屋中准备沐浴。
她哪里能够知道,虽然陈秋水的功力不如她!
但是却因为有着神奇功法,而可以很快的解开禁止!
别说是她的禁制,就算是独孤求败再生,也是难以用此方法奈何的了他。
陈秋水此时躺在地上,因李莫愁实是恼了他,遂这几天从来都未让他好过过。
此刻陈秋水斜眼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洪凌波,要说此女虽然不如乱心儿还有程英陆无双二女,但也基本上可比的了穆念慈了。
只见其眉细眼弯,皮肤白腻,虽年仅十五,但也以发育的不错,微耸的双峰将道袍撑起一块高丘,两屡云鬓搭在上面,显得清秀可人。
洪凌波坐在桌旁喝着茶水,不时的低头好奇的看一眼地上的陈秋水,实在是想不通为何师傅要带着这个男人。
只觉得他生的俊美,那双深邃的黑眸中好似有着诱人的光芒,直欲要将人魂魄吸入般的迷人。
棱角有型的脸庞微微长着一些青色胡茬,让人觉得少了几分奶白,多了几丝稳重成熟,鼻梁高挺,嘴润而薄,直教人想多看几眼。
洪凌波跟着李莫愁,多年来除了练武和为师傅办事,还深受其师影响,看到男人也有一丝厌恶,更遑论男人如此靠近与她,遂哪里有暇这样近距离仔细观察一个男子,还是一个如此帅气的男子。
陈秋水看她不停的低头看自己,也是心生奇怪“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么?还是说我运功解穴她能看出来?若是能看出来的话,那也该是李莫愁而不是她徒弟呀?!”
也不怪他如此所想,因为他到现在都未曾好好看过自己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毕竟这是古代,又不像现代似的到处都有镜子或者玻璃,让人能够随时看到自己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