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龙女素手捂唇,看着自己师姐那着急的摸样轻笑出声。实在是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孩儿想要如何,所以便配合着他戏弄着李莫愁。
狠狠的捏拧了一下李莫愁那硬立了很久的阴蒂,小龙女又抹了一把她下身的淫水在手上,放在自己嘴里舔了舔,直赞过美味清甜后,又对李莫愁道:“师姐,以后肯不肯听我孩儿的话呢?”
“听……什么……什么都听……”
李莫愁虽然那会只吃了一点点春药,若是没有陈秋水等人如此的一番淫乱,只是李莫愁孤身一人在这里的话,也不会如此,最多就是身体有些燥热,心中微痒而已,忍一忍就会过去了。
可惜,她却是被不停刺激了许久,才变得这般摸样,现在只要陈秋水肯操她,无论什么都会答应!
“那你以后……便不是人家师姐咯,既然做了我儿子的女人,那么就要管我叫娘咯…对不对?我的乖儿媳妇儿…”
小龙女轻抚着李莫愁那急的通红的脸颊,不紧不慢的道。
“我……是……娘……媳妇儿我听话……”
李莫愁现在的心里已经完全崩溃了,实在是因为自从第一次见到陈秋水后,就已经动了一丝春心,又曾经在客栈中,陈秋水就当着她的面与小龙女苟合一处,后又被他当着众人的面,用尿淋在自己的脸上,继而还让秀香和自己的徒儿对自己做了同样的事情,当时的她,除了生出无限的屈辱与憎恨之外,也使得她心中那自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试问,在古代,又有多少女人能受得如此羞辱呢?
更遑论是她这样的有着高强武功,名动一方的女人。
今日又是先被几次羞辱,紧接着就是对她的淫虐,继而不断的用言语引诱,威逼,终于是让她再难维持着那幅平时的面孔,将那内心深处的欲望释放而出,才成了现在这样子……
小龙女在李莫愁身后双手抓弄着李莫愁那对莹润白乳,头搭在李莫愁的肩上,一对黑亮的眼眸散发着关心与爱恋的神色,一边看着面前的陈秋水一次次狠狠撞击着洪凌波的浪臀,一边微张樱唇在李莫愁耳旁说道:“看呢,我家孩儿操的你徒儿都已经快要晕过去了呢,是不是很羡慕你的徒儿啊?”
问完话后,见李莫愁并不言语,只是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眼前交合不断的男女,小龙女也不在意,只是把揉捏着李莫愁那对雪乳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都在攥住之后,向着乳头那个方向拢动,好似挤奶一般,当手拢到最前面的时候,又狠狠的捏一下乳头,让李莫愁不住的痛呼一声后,又继续如此。
直到陈秋水再也忍不住的射了阳精之后,功法自然运起,直吸的洪凌波那淫水尿液齐流着浑身狂颤,吸了很久的阴元之后,才将鸡巴拔了出来,把已软做一滩烂泥般的洪凌波,毫无怜惜之意的推倒在一边地上,走到李莫愁身前,看着那俏媚红晕的脸蛋,迷离无神的眼睛,狠狠的吻在了那也让自己心痒了很久的赤炼香唇。
对于陈秋水来说,并不在意洪凌波,实在因为从对方多次的表现来看,不值得自己关心重视,仅仅是把洪凌波当做一个美丽的泄欲工具来使用而已,至于李莫愁,他还没有想好,这要看看她的表现再说……
“嘿,大黑,你看!那个妞,长的真不赖啊!那屁股,比你家婆娘的还大!”
一个正在城门站岗的守卫对着旁边的人说着。
“去你娘的!你小子欠收拾了是吧,敢惦记着我家婆娘!”
叫大黑的守卫笑骂着,眼神也色色的盯着,刚从城门出去那妇人的背影,咽了口口水道:“他娘的!的确不赖!看的老子心痒痒……”
原来那妇人正是穆念慈,在发现了那写着“九阴真经”的布匹后,本来仅仅是好奇的看看。
自从知道自己的过儿死了,她又被陈秋水调教的心中肉欲难抑,并且还每日那般淫贱了后,已是绝了为爱子报仇的心思,想着就如此得过且过,了此残生好了,但当见了那布匹上面所记载的诸多神妙功法后,突然生出了若是自己练了这武功后,不是就可以为自己孩儿报仇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