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一会儿就到望南城了,若是让外人见到如此模样成何体统,待在下进城之后给你买几块糖糕作为补偿如何?”
“等到老娘解了你这烂术法,必要把你卖到窑子里每天雇几十个人轮流光临你这个老太婆花魁!”
被痴怪恨的牙痒痒的姑娘名叫白盈雨,因宗门规矩平时也只会自唤白露之名,此次自升冥国境内千里迢迢跑到北疆,自然为的便是在她眼前咋咋呼呼一副天老大她老二的女孩——痴怪。
不过请不要误会,虽说二人外貌相似,但其实并无任何关系,事实上痴怪只是会根据痴念单纯的模仿他人的模样,而这只痴怪正是复刻了白盈雨的痴念所化,自称为莺语,不过反倒被白盈雨用秘法治住,本命的变化神通皆被封死,妖力法力也因白盈雨自己的法力一并中和,剑技方面又被全方面碾压,因此只能凄凄惨惨的被她带着到处跑。
不过被放出来的痴怪莺语倒也老实,除了嘴上依旧喋喋不休不干不净之外倒也没什么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白露又不是什么性格较真的主,两人如此相处的倒也算融洽。
不多时,原本在远处模模糊糊的城池便已然到了眼前,不过令白露惊异的是,明明是坐落在荒野北疆,需要严加防卫的腹地,但是城门口却没有任何卫兵把守,甚至连所谓的城墙也不过是破烂不堪的模样。
“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安稳稳过家家一样的地方,你当真不打算放开吾?没有修为的小姑娘在这么一个荒夷之处可是会被吃到连骨头都不剩的。”
坐在小青驴上的莺语悠哉悠哉的说着,言语里似乎诚恳的带了几分劝诫的意味,口中所谓的放开自然是指互相解开封印的修为,但倘若如此,莺语会做何等事情便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因此白露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
“不必了,只是在这里休整几日,不多时便会离去,更何况在下看此地虽不适合耕种,但商道上车辙颇深,想必也不至于会缺几口粮食,不至于那么严重。”
“呵呵~”
莺语像是讥讽似的冷笑了几声,随后便直接躺在了小青驴身上不在言语。而白露则是摇了摇头,也不理她,牵着驴子慢悠悠的趁着尚且只是黄昏的天色走入了城中。
那是位怎样的姑娘?
无垢素衣裹着尚且青涩娇弱的稚嫩身躯,在夕阳下微微闪着柔和光芒的银色长发被挽饰成及笄的模样,颇带着几分警惕意味的琥珀色瞳孔在那些诡异的显露出富丽堂皇模样的楼层间游移着,挽在藕臂之间的细剑被怪异的夹住,像是故意佯装成大人模样的小孩子一般可爱。
而在她身旁牵着的小青驴之上,则是懒洋洋的躺着另一位似是她姐妹的小姑娘。
艳丽至极的金红色裙摆如同含苞欲放的花蕾,绣着不知道是什么纹路的裙摆,轻飘飘的搭在羞人的部位,勉强遮住了她属于女子的耻处,与一旁的女孩相仿的脸庞上满是饶有兴趣的挑逗神情,懒散垂落在半空中,如同抚弄水面的柳枝一般套着鞋履晃动着的脚丫看得让人心底直痒痒。
“掌柜?掌柜的?阁下?”
“哦…哦!抱歉,抱歉客官,小的这边地处偏僻,好久没有见到像您这样风姿卓绝,器宇不凡,像是仙女一样的修行人了,不慎有些失神…”
酒楼掌柜的是一名满脸沧桑的中年人,眯缝着的眼睛里藏着商人特有的精明,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看着眼前的软玉温香,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便陪着笑开口着。
“无事,不过在下已有道侣,如此恭维之言掌柜的倒也不必多说。”
“另外,麻烦掌柜的开一间上房,如若有些吃食和清水也请送来一二。”
细软幼嫩的童音端着奇怪的架子,随后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让掌柜的瞪大眼睛的话,他震惊的看着眼前比桌子高得有限,顶多也就十岁上下的小姑娘,不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收下了对方拿出的碎银。
“这,这倒是小的冒犯了…惊城!快带这二位客人去上房!”
“诶!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