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到马路上,便打了一个车来到香榭丽舍。
刚要进屋,张天博的催命电话就打过来了。
事出机密,杨哲宇不想在咖啡厅中接这个电话。
便让陈雪先进去等他。
看着陈雪很听话的点了点头乖乖进屋,杨哲宇便按了一下手机的接听键“怎么样了?”张天博电话中的担忧语气让杨哲宇想到他这星期一直摆着的苦瓜脸。
“没线索。”
杨哲宇回道:“王锋就象个傻波依一样,他母亲也是个二逼倒槽的普通妇女。
我看他们的面不大。”
“那怎么办?依娜都失踪一个星期了。”
电话那头的张天博苦恼的揪着头发:“杨先生,你说会不会一开始我们都想错了?会不会是我向警方检举的几个贩毒集团进行的报复?”“老张,无论出于哪种可能。
我觉得赵依娜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既然那个神密人一直没动静,就说明他还留有后手。
这种情况下,他不会冒然杀了赵依娜的。
留着她做为要挟你的砝码会更保靠一些。”
“那还好,还好”张天博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已“哦对了,咱们两项产品的阶段性调查出来了。
你回来记得看一下”“哦?你先口头和我大概说说吧。”
“好吧”电话那头的张天博哗啦哗啦的展开一份报告边看边说:“保健品上市一周,销量一直高居不下。
工厂已经进入二十四小时加工状态。
很多省内的外地销售商都闻讯赶来,我看看,哦,定单都排到明年五月份了。”
“哎,越供不应求就越让我的心高悬不下。
我不怕别的企业生产同样的产品。
以咱们的实力,只要他敢生产,我们就能抓住他往死里整。
现在就怕核心资料被他损人不利已的公布于众。
那可就操蛋了。”
“哎,我也怕这样。
哦,对了。
关于你父亲主持的网络研发部的项目。
情况非常不乐观。”
“不会吧?网络对战可是个全新的概念啊。”
“可报告上说的很清楚。
自棋牌对战平台向互联网开放以来。
高峰时才几百人在线。
而且用户一直抱怨线路不稳定,动不动就断网。
常常半个小时都玩不上一把牌。
杨先生,线路是电信局提供的,这个问题我们没有能力解决。”
“哎,我还是太乐观了。”
杨哲宇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才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96年,电脑配置极为落后,主机又死贵。
个人家买台电脑,和后世买个二手车的投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