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千尺十余年暗无天日的煎熬,十余年生不如死的挣扎,全在这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化作一把把刀,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
众人久久无语。
那些年轻的弟子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年长的弟子则低下头去,不敢与人对视。
公孙绿萼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涌出,呜咽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些故事虽然郭芙已经在弹幕上看见过一遍,但此时再次听到当事人说出,仍是一阵不忍。
杨过对她情绪变动向来敏感,捏了捏她的小手以作安抚。
良久,终于有弟子颤着声音开口,“这......这些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杨过伸手一抖,将渔网解开,把公孙止放了出来,顺便解了他的哑穴。
公孙止刚一能出声,便捂着自己血流如注的眼眶,不住的凄惨嚎叫,听的人头皮发麻。
裘千尺望着他那副狼狈模样,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快意与癫狂。
“公孙止!你也有今天!这是恶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公孙止猛地抬起头,仅剩的一只眼满是怨毒与疯狂,朝她咆哮,“你闭嘴!你这贱人,竟然还没死!我只后悔当年只挑断了你的手脚筋,没有直接一剑要了你的命!”
两人对彼此都恨之入骨,相互嘶声咒骂。
公孙止用途经此地的路人和不守规矩的弟子来喂养那鳄鱼的事,也在这不住的咒骂声中被揭露了出来。
众弟子都没想到,他们那些说是被赶出谷的师兄师弟们,其实早已经丧命于鳄口!
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就在这种人手下忠心耿耿,众弟子都只觉惊惧与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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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作者碎碎念:卡文,写的不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