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康啤酒厂的一个密室中,气氛沉闷,外面则是戒备森严,好几个身高体壮
的保安,在门外站岗。
几十个人愁眉苫脸的看着崔水康,一个红脸的汉子大声的说道: “崔老板,我
们的生意坐不下去了,我们的啤酒生产出来,根本就卖不动。”
“是啊,是啊,走了一个刘飞虎,又来了一个苏飞,这日子没法过了。”其余
的人也在七嘴八舌的发着牢骚。
众人的目光全都看着坐在中问的崔水康。崔水康吧嗒吧嗒的捕着烟,没有说
话。红脸人汉说道: “崔老板,你倒是说话啊,总要拿个主意出来吧。”
崔水康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慢慢的说道: “你们的啤酒才压了多少,老子的
啤酒压了几十万,我都没着急,你们也不要急,让我想想,要想个对付苏飞的万全
之策,总之,那个小子,我是饶不了他的。”
红脸大汉吼道: “等你想出来,我们就连工资都发不出去了。”
崔水康阴冷的一笑说道: “苏飞用的是重金奖励的办法,让那些批发酒水的服
务员们,没命的帮他推销啤酒。哼,说白了就是花钱买着那些人而已。他们能做,
我们也可以这么做。他只是一个厂子一个人,我们却有这么多人,难道我们害怕
他?我们只要联合起来,我就不信干不倒他,俗话说得好,众人一条心,黄土变成
金,只要我们能够团结起来,没有我们做不成的事情。我敢说,只要让他十天没有
销量,他就顶不住了。他手下那么多的人,会把他吃了的,哈哈。”
“可是,这太冒险了,如果我们干不倒苏飞,我们就会深深的陷进去。”有的
人犹豫的说道。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你们到底干不干?”崔水康站起来,在每个人的面前
走过去,冷冷的看着他们,凶狠的问道。
那些人全都打了一个冷战,齐声说道: “干。”
“好,没人出三十万的资金,我们从明天就动手。”崔水康满意的说道。
每人三十万,几十个人凑了足有一千万的资金,作为打击我们的专用基金。
崔水康看着那么多的钱,嘿嘿冷笑道: “苏飞,我好像已经看见你痛哭流涕的
样子了。”那些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有轻松,有苦涩,有心疼有,有强作欢笑,
众人心中百味杂陈什么表情都有。
崔水康宣布道: “今天的事情,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千万不能告诉别人,这
个计划我们要偷偷的进行,打苏飞一个措手不及。虽然我很相信积压位,但是丑话还
是说在前头,准要是泄露出去,别怪我崔某人不客气。”
五天之后,我们的订单忽然减少了百分之五十,除了一些同定的客户之外,那
些新客户,忽然不来订货了,这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出去转了一同,发现在一些人的批发啤酒的地方,根本就找不到我们的飞啤
了。我提出要买的时候,服务员竟然不愿意拿出来,我催促了好几次,他们才懒洋
洋的把啤酒从后台拿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觉得非常的奇怪。
我连续转了好几个地方,才明白怎么回事。
原来,在几天前,有人告诉他们,我们飞啤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最好不要在
帮我们推销啤酒,而应该推销如日中天的水康啤酒厂的啤酒。而且,他们的条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