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伟听看了下桓言，发现他也是愣住的表情：“为、为啥……”
“因为我……”
桓言突然站了起来：“吃好了就走吧。”
蔡伟听看着盘里还剩下一半的鸡腿：“啊、哦，好……”
回办公室的路上，桓言走在前面，魏长缨快步走在他边上，郑向明三人却刻意落后了一点，互相挤眉弄眼。
赵志新把两个脑袋往自己跟前扒拉：“喂，怎么回事啊？感觉小魏和桓队之间气氛有点奇怪。”
蔡伟听摸摸脑壳：“刚刚小魏为什么要记桓队喜欢吃什么啊？”
郑向明忧心忡忡：“我怕长缨会搞事……”
“搞什么事？”
郑向明非常不确定：“她这么正大光明的，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吧……嗯，可能是下药什么的？”
这种程度不算坏事吗？
午休过后，魏长缨收到小蓝警官的讯息，说是孙倩招供了，并发了她之前她让小蓝警官查的有关孙倩保姆的信息。
魏长缨看着资料上那个清瘦、疲倦的女人头像，视线从她松弛的面部肌肉，夸张的黑眼圈上一掠而过。顺着资料往下看去，她的一生平平无奇，唯一特别的点就是她目前在吃牢饭。
【当家政保姆时因残害主人家的儿女而被捕入狱】
果然如此吗。孙倩的双亲正常，而她本人又是女性，本就比男性更难完成暴力基因的异变，如果没有外界原因的诱导……也许她不会走到今天，不过其实也还不算晚。
小蓝警官：【你调查这个人做啥？】
魏长缨：【好奇】
小蓝警官：【可是她坐牢了诶，和孙倩案有关吗？（猫猫问好JPG）】
魏长缨盯着那个猫猫表情包看了会，简明扼要地把自己的想法给他说了。
小蓝警官：【居然是这样！那孙倩不挺可怜的吗？】
魏长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将自己的悲痛释放在别人身上，不值得被同情。】
小蓝警官：【猫猫点头JPG】
魏长缨下楼的时候，碰见孙妈妈一个人在外边坐着，是不是抹抹眼泪抽抽鼻涕，神色悲痛无措。
魏长缨想了想，还是上去打了个招呼：“你好。”
孙妈妈抬头，见是来过家里两趟的魏警官，顿时感觉在冰冷的警局里找到了唯一的熟人，竟然有些心安：“魏警官？你……”
魏长缨从口袋里抽出一小袋纸巾给她：“擦擦吧。”
“谢谢。”
孙妈妈接过纸巾，但是没有打开，而是用手背擦拭去脸上的泪，她声音有些沙哑：“我真的没想到倩倩会做这种事……幸好那名男同学没事，不然倩倩真的成了杀人凶手了……”
其实也没差。杀人未遂和杀人是同罪，因为都可以构成故意杀人罪。
但是魏长缨觉得这句还是没必要说了。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看好倩倩……”孙妈妈吸了吸鼻子，又有眼泪掉下来，不过这次她却嘲讽地笑了一声，“你看，女儿都出事了，他爸爸还在忙工作呢。他……我也没资格说他，都是半斤八两罢了。”
魏长缨不是很想听孙妈妈说这些后悔的话，她安静聆听了片刻，突然问道：“孙倩小时候，你们是给她找过保姆吗？”
孙妈妈流泪的眼睛愣了一下，她有些不明就里：“是……怎么了？”
“当时你们为什么辞退那个保姆？”
这似乎是件很久远的事，所以孙妈妈想了很久也没想通，她含糊道：“不太清楚，时候到了就辞了吧，毕竟倩倩长大了，也能照顾自己了。”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魏长缨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如果还有机会，并且你们真的关心孙倩的话，麻烦以后多关心她，顺便带她去看个心理医生。”
孙妈妈愣了愣：“好……”
魏长缨走了，她本来想去外边买杯咖啡的，最近晚上没睡好，下午总是犯困。但是休息室的免费咖啡又不是很合她的胃口。所以她特地在外边的揣星咖啡点了一单生椰拿铁，还贴心地给桓言买了一杯美式。
提着两杯咖啡往外走的时候，她突然又想到，办公室里还有郑向明三人呢，于是又在微信上问他们要喝什么，顺便一起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