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本《缁衣》《表记》《坊记》三篇,文体基本相似,除首章始以“子言之曰”外,其余各章一般用“子曰”或“子云”。如《缁衣》二十四章,首章用“子言之曰”,其余各章均用“子曰”。孔颖达曰,“此篇凡二十四章,唯此云‘子言之曰’,余二十三章皆云‘子曰’,以篇首宜异故也”[2],认为首章用“子言之曰”是因为处于篇首开端,与其他各章应有所区别。又如《坊记》三十九章,首章用“子言之曰”,其余各章均用“子云”。孔颖达曰,“此篇凡三十九章,此下三十八章悉言‘子云’,唯此一章称‘子言之’者,以是诸章之首,一篇总要,故重之,特称‘子言之’也。余章其意稍轻,故皆云‘子云’也。诸书皆称‘子曰’,唯此一篇皆言‘子云’,是录记者意异,无义例也”[3],认为首章的“子言之曰”有概括文意,突出、强调的作用。至于他书皆称“子曰”,唯独此一篇称“子云”,是由于记录者体例不统一造成的。稍显特殊的是《表记》,该篇共五十五章,除首章外,其他各章始以“子言子曰”者另有七处。孔颖达曰:“称‘子言之’凡有八所,皇氏云:‘皆是发端起义,事之头首,记者详之,称“子言之”,若于“子言之”下,更广开其事或曲说其理,则直称“子曰”。’今检上下体例,或如皇氏之言。”[4]所以,今本《表记》中“子言子”凡八见,多为发端起义,提要各层大义之文。当然,《表记》的分层未必完全合理,有学者对此曾提出疑义,这或许由于错简所致,或由于“传写之误”。[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