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生物科学在内的当代其他复杂性学科的出现,更揭示了这样一种现象,即“物理实在是由一系列的层次所构成的;在每一个层次上实在都具有独特的性质,这种性质为其后出现的更高层次的结构和实体提供解释。因为每一个新出现的层次中的实在,自身都不足以提供完全解释,而要依赖于科学研究的方式和研究工具。这种认识跟日常经验或古典科学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朴素的、直观的世界图景具有很大的不同。世界绝不是它展示给我们的样子,科学研究所要做的也不仅仅是对世界的真实特征进行揭示和表达。自然的状态和过程是复杂的、有条件的存在,其性质不仅要依赖于人类的感觉器官和认识工具,也要依赖于未曾认识到的更深层原因和结构,这正是语境实在论所揭示的世界观的核心特征”[174]。而语境正是由“主体所构造的,为达到人类交流的现实目的而自然存在的一种认知方式或认知结构。”“语境”的概念“突出强调了主体意向性在语境中的不可或缺地位。语境实在成为自然而然的观念,并且‘语境化’的实质意义体现在,我们是按主体的再现规约而不是按照自然本身的再现规约来对知识进行成功的再现”[175]。学科间的交融与复杂性学科的深入研究体现着诠释学关于理解现象的三位一体的过程。理解过程的三个要素包括:(1)解释主体——作为主动的、能思的精神——这种主体的兴趣来源于日常生活。(2)饱含意义的形式——被客观化了的精神。(3)连接二者之间的纽带——富有意义形式的中介。在具体的科学研究中,进行认识的主体的任务就是在于通过富有意义形式的中介重新考究精神的客观化物中所蕴含的概念和这些客观化物所带来的启示。科学研究过程中也同样保证研究主体的主观因素不能与理解的自发性相分离,又要保证要达到的意义他在性的客观性。[176]
21世纪的科学注重各个学科之间的交叉与融合,在科学研究中实现科学团体之间的竞争合作与道德建设为题,普及科学的涵盖范围,从无穷小的物质粒子,直至无穷大的宇宙结构,研究对象从客观物质世界延伸至生命科学,用复杂系统描述了当代科学家以人类为主体的研究。科学本身就像一个可控的、平衡的系统,系统的特性确保科学研究朝向正确的方向并加深人们对科学的理解,科学共同体之间的交流与协作促进科学的进步,并为科学的研究提供了一个广阔的角度。
[1] 参见:[德]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洪汉鼎译,541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
[2] [德]伽达默尔:《哲学解释学》,夏镇平、宋建平译,127~128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
[3] Hans-GeorgGadamer,CarstenDutt,,AlfonsGriederandD?:ReflectionsandCommentar,:YaleUniversityPress.2001.p.56.
[4] [德]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洪汉鼎译,616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
[5] [德]伽达默尔:《哲学解释学》,夏镇平、宋建平译,10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
[6] [德]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洪汉鼎译,60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07。
[7] [德]伽达默尔:《真理与方法》,洪汉鼎译,584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
[8] [德]伽达默尔:《哲学解释学》,夏镇平、宋建平译,66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
[9] [德]伽达默尔:《哲学解释学》,夏镇平、宋建平译,65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