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李开将戴震透过语言来思考哲学问题的新哲学形态称之“语言解释哲学”,这一语言解释哲学可以分成两个层次:第一层次是词义诠释,第二层次是哲学释义。在词义诠释层面,戴震使用的是“经验的实证的方法”。李开通过与西方近代以来的语言哲学的比较,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西方语言哲学往往把语言看作与世界有相同的逻辑结构,从而以语言解释代替对世界的认识,戴震的语言解释哲学则以语言文字解释为逻辑起点,通过书本知识,寻求道德哲学本体及其具体表现。在语言和世界的关系上,西方是代替论,戴震是凭借论。”参见《戴震评传》,291、288页。
[3] 《戴震全书》第六册,147~148页。
[4] 本书在此处所说的语言哲学是一广义的语言哲学,即凡是对语言及语言与哲学的关系的思考,均视之为语言哲学。
[5] 《戴震全书》第六册,74页。关于《孟子私淑录》是写于《绪言》《孟子字义疏证》之前还是之后,学界有不同的看法。
[6] 《戴震全书》第六册,104页。关于《孟子私淑录》是写于《绪言》《孟子字义疏证》之前还是之后,学界有不同的看法。
[7] 《绪言》(上),见《戴震全书》第六册,104页。
[8] 《绪言》(上),见《戴震全书》第六册,105页。
[9] 《绪言》(上),见《戴震全书》第六册,105~106页。
[10] 《孟子字义疏证·道》,见《戴震全书》第六册,200~201页。
[11] 《戴震全书》第六册,176页。在《绪言》中,已经有如此的表述。据段玉裁《戴东原先生年谱》记载,约完成于1772年,戴震约50岁。
[12] 参见何乐士:《论“谓之”句和“之谓”句》,见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古代汉语研究室:《古代汉语研究论文集》,103~129页,北京,北京出版社,1982;楚永安:《文言复式虚词》,346~348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6。
[13] 《戴震全书》第六册,45页。
[14] 《戴震全书》第六册,152页。
[15] 《戴震全书》第六册,45页。
[16] 《戴震全书》第六册,176页。
[17] 《戴震全书》第六册,212~213页。
[18] 《戴震全书》第六册,214页。
[19] 《孟子字义疏证·天道》,见《戴震全书》第六册,177~178页。
[20] 《六书论序》,见《戴震全书》第六册,295页。
[21] 《与王内翰凤喈书》,见《戴震全书》第六册,278页。
[22] 《尔雅注疏笺补序》,见《戴震全书》第六册,276~277页。
[23] 《尔雅文字考序》,见《戴震全书》第六册,275页。
[24] 《转语二十章序》,见《戴震全书》第六册,305页。“因音求意”的思想远在元代的戴侗就提出,清初方以智继承了这一思想,在《通雅·凡例》中,他明确地说“此书主于折衷音义”,又在《通雅》卷六中说“因声知义,知义而得声也”。见侯外庐:《方以智全书》第一册(上),5、241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
[25] 《六书音均表序》,见[清]段玉裁:《说文解字注》,804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1。
[26] 《经韵楼集·王怀祖广雅注序》,见《续修四库全书》第1435册,71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
[27] [清]王念孙:《广雅疏证》,1页,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
[28] [清]王引之:《经义述闻》,2页,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