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参见吴根友、孙邦金:《戴震乾嘉学术与中国文化》,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5。该书第一编中有对章太炎学生的述评。
[52] 参见范云飞:《试析钱穆“扬惠抑戴”方法及其解释学的“前见”》,载《人文论丛》,2019(2)。
[53] 仓修良、叶建华:《章学诚评传》,191页,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
[54] 仓修良、叶建华:《章学诚评传》,197页,南京,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
[55] 萧萐父、许苏民:《明清启蒙学术流变》,683页,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5。
[56] 《戴震与中国文化》,232页。
[57] 王茂、蒋国保、余秉颐等:《清代哲学》,775~776页,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92。
[58] 王茂、蒋国保、余秉颐等:《清代哲学》,769页,合肥,安徽人民出版社,1992。
[59] [清]章学诚著,叶瑛校注:《文史通义校注》,276页,北京,中华书局,1994。
[60] 在《易教》《书教》《诗教》《原道》(上、中、下)诸篇里,章学诚重新解释了儒家自周公到孔子的“道统”。与宋明理学的“道统”内容不尽相同,章氏的“道统”更偏重于先王政典和具体的统治政绩。
[61] [清]章学诚著,仓修良编注:《文史通义新编新注》,784页,北京,商务印书馆,2017。
[62] 《戴震与中国文化》,223页。
[63] 《文史通义新编新注》,658页。
[64] 《文史通义校注》,821页。
[65] 《文史通义校注》,221~222页。
[66] 《文史通义新编新注》,108页。
[67] 《文史通义新编新注》,310~311页。
[68] 《文史通义新编新注》,316页。
[69] 《文史通义新编新注》,317页。
[70] 转引自《章学诚评传》,148页。
[71] 陈独秀:《吾人最后之觉悟》,载《新青年》,1916(6)。
[72] 《文史通义校注》,310页。
[73] 《文史通义校注》,404页。
[74] 《原道上》,见《文史通义校注》,119页。
[75] 《易教中》,见《文史通义校注》,12页。
[76] 《原道上》,见《文史通义校注》,119页。
[77] 《原道上》,见《文史通义校注》,119页。
[78] 《易教下》,见《文史通义校注》,20页。
[79] 《易教下》,见《文史通义校注》,18页。
[80] 《定武书院教诸生识字训约》,见《文史通义》外篇二;转引自《章学诚评传》,133页。
[81] 《原道中》,见《文史通义校注》,132页。
[82] 《原道下》,见《文史通义校注》,139页。
[83] 《原道下》,见《文史通义校注》,140页。
[84] 《原道中》,见《文史通义校注》,131页。
[85] 《原道下》,见《文史通义校注》,138页。
[86] 《又与正甫论文》,见《文史通义新编新注》,809页。
[87] 章氏说此话时,对黄宗羲的认识还不深,但他在此时(嘉庆二年,即1797年)应当看过黄氏的《明儒学案》。是书成于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在是书序及“发凡”中,黄氏提倡“学问之道,以各人自用得著者为真。凡倚门傍户、依样葫芦者,非流俗之士,则经生之业也。此编所列,有一偏之见,有相反之论。学者于其不同处,正宜著眼理会,所谓一本而万殊也。以水济水,岂是学问!”见《黄宗羲全集》第七册,6页,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86。关于章学诚与戴震“道论”思想之异同及其相互之间的关系,此处不做深论,将有另一篇文章讨论这一问题。
[88] 《文史通义新编新注》,132页。
[89] 《章学诚评传》,191页。
[90] 《章学诚评传》,19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