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由经学解释学到经典解释学,可以让传统的经学转化到现代的哲学道路上,可以敞开古代经典的多面意义,但对于敞开的经典多元意义如何转化成现代人的价值?仍然有许多工作需要我们去进一步努力探索。
[1] 《戴震评传》,280~281页。
[2] 《戴震评传》,293页。
[3] 李畅然:《戴震〈原善〉表微》,302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
[4] 李畅然:《戴震〈原善〉表微》,302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
[5] “‘诠释学循环’的古典原理表明,阅读活动既需要逐一理解文本的每个组成部分以达成对该文本整体的理解,同时这种整体性又会反过来促进对该文本每一部分的理解。”(《戴震〈原善〉表微》,296页)。
[6] 洪汉鼎:《译者序言》,见[德]汉斯-格奥尔格·加达默尔:《真理与方法——哲学阐释学的基本特征》(上),洪汉鼎译,1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99。
[7] 洪汉鼎:《译者序言》,见《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2~3页。
[8] 《真理与方法——哲学阐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3页。
[9] 《真理与方法——哲学阐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3页。
[10] 现代翻译一般译作“文本”。下面涉及洪译伽达默尔著作的“本文”一词均当作为“文本”,后来洪汉鼎的《诠释学——它的历史和当代发展》一书中,“本文”亦写作“文本”,特此说明。
[11] 《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3~374页。
[12] 《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6页。
[13] 《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6页。
[14] 《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6页。
[15] 《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7页。
[16] 《真理与方法——哲学诠释学的基本特征》(上),377页。
[17] 《戴震全书》第六册,370~371页。
[18] 此一说法,是段玉裁的《戴震集序》中的说法,与章学诚在《书〈朱陆〉篇后》的文字稍有不同。章学诚转述的一名“当世号为通人,仅堪与余舆隶通寒温耳”的说法,颇有挑动当世名人与戴震为敌的意味,而段序仅说“以六书九数等事尽我,是犹误认轿夫为轿中人也”。(参见《戴震与中国文化》,78页。)
[19] “《六经》、孔、孟之言以及传记群籍,理字不多见。”《孟子字义疏证·理》,见《戴震全集》第一册,154页。
[20] 《戴震全书》第六册,371页。
[21] 江天骥先生专门区分了“理解”(即我们讲的“解释”)与“说明”两个概念,说道:“理解和说明是两种不同的科学方法。但自然主义则坚持科学方法的连续性,包括人在内的一切自然对象与现象都可以用一般规律给予说明,认为这才会获得真正的科学知识。这样,方法论解释学同自然主义是对立的。”参见江天骥:《科学主义和人本主义的关系问题》,见吴根友:《珞珈哲学读本》,112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4。
[22] [明]王夫之:《思问录内篇》,见《船山全书》第十二册,427页,长沙,岳麓书社,2011。
[23] 《戴震全书》第六册,407页。
[24] 《戴震全书》第六册,381~382页。
[25] 《戴震全书》第六册,377~378页。
[26] 《戴震全书》第六册,372页。
[27] 《戴震全书》第六册,153页。
[28] 《戴震全书》第七册,297页。
[29] 《戴震全书》第七册,297页。
[30] 《戴震全书》第七册,297页。
[31] 《戴震全书》第七册,297页。
[32] 《戴震全书》第七册,297~29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