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认为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属于个人心理上的,这就是维特根斯坦需要一种对他的个人崇拜的氛围。石里克反复请求与他会面,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他的自负心理;而维也纳小组的主要成员向他请教问题,这更是他作为思想权威的重要标志。因为他知道维也纳小组中的某些成员(如纽拉特)对他的思想持批判态度,所以他坚持不参加小组的正式讨论,而只与小组的个别人交流。这也反映了他更愿意做思想领袖而不愿意接受批判的心态。
[16] [美]卡尔纳普:《卡尔纳普思想自述》,42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
[17] [英]艾耶尔:《维特根斯坦》,12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
[18] 如果石里克不是在1936年突然遇难,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他与维特根斯坦的关系也不会终身保持。
[19] LudwigWittgensteinandFriedrichWaismann,LudwigWittgensteinundDerWienerKreis,,Oxford,Blackwell,1967,p.5.
[20] [美]卡尔纳普:《卡尔纳普思想自述》,42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
[21] LudwigWittgensteinandFriedrichWaismann,LudwigWittgensteinundDerWienerKreis,,Oxford,Blackwell,1967,p.11.
[22] LudwigWittgensteinandFriedrichWaismann,LudwigWittgensteinundDerWienerKreis,,Oxford,Blackwell,1967,p.15.
[23] [奥]鲁道夫·哈勒:《新实证主义》,11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24] LudwigWittgensteinandFriedrichWaismann,LudwigWittgensteinundDerWienerKreis,,Oxford,Blackwell,1967,p.13.
[25] FriedrichStadler,TheViennaCircle,StudiesoftheOrigins,DevelopmentandInfluenceofLogicalEmpiricism,WienandNewYork,Springer,2001,p.19.
[26] [奥]鲁道夫·哈勒:《新实证主义》,118—125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27] [奥]鲁道夫·哈勒:《新实证主义》,85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28] 这主要是因为纽拉特是维也纳小组中对他的思想最为激烈的反对者。
[29] [奥]鲁道夫·哈勒:《新实证主义》,87—88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30] [美]卡尔纳普:《卡尔纳普思想自述》,45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
[31] 陈启伟主编:《现代西方哲学论著选读》,443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2。
[32] [美]卡尔纳普:《卡尔纳普思想自述》,37页,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
[33] [奥]鲁道夫·哈勒:《新实证主义》,117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98。
[34] [英]艾耶尔:《维特根斯坦》,226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