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日]岛森哲男:《马王堆出土儒家古佚书考》,载《东方学》(东京),第56辑,1978。
[31] [日]池田知久著,王启发译:《马王堆汉墓帛书五行研究》,487页。
[32] 《中庸》“天命之谓性”虽为一般性的命题,而没有限定具体对象,但其下文又说“诚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圣人也”,实际也肯定只有圣人才可以做到“不思而得,从容中道”。
[33] (清)王先谦:《荀子集解》,见《诸子集成》第2册,274页。
[34] [日]池田知久著,王启发译:《马王堆汉墓帛书五行研究》,99页。
[35] 参见第四章第一节“子思《五行》新探”。
[36] 帛书本此句脱漏,据说文,可补为“仁义,礼乐所由生也……”。据竹简本,则应补为“圣智,礼乐所由生也……”。
[37] “聪也”原文误作“道者”,据文意及经文改。
[38] 早期儒学孔、思、孟、荀等人所说的天含义比较复杂,有道德或义理天、命运天、自然天等不同内涵,与之相应,其天人观也往往表现为不同的面相。这里主要讨论的是人与道德或义理天的关系。参见第八章第二节“竹简《穷达以时》与早期儒家天人观”。
[39] 可以比较的是,同样都是重视心,理学中心学一派的陆九渊虽明确提出一个“心本体”,但同时又自觉不自觉保留着一个“天本体”或“理本体”。王阳明则通过“心外无理”消解了客观的“天本体”或“理本体”,做到了心与理的同一。参见赵士林:《心学与美学》,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
[40] 杨儒宾:《德之行与德之气——帛书〈五行篇〉、〈德圣篇〉论道德、心性与形体的关系》,见钟彩钧主编:《中国文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论文集》,432~433页。
[41] 杨儒宾:《德之行与德之气——帛书〈五行篇〉、〈德圣篇〉论道德、心性与形体的关系》,见钟彩钧主编:《中国文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论文集》,432~433页。
[42] 参见第四章第一节“子思《五行》新探”。
[43] 帛书本此句作“仁义,礼智之所由生也”。
[44] 李存山:《中国气论探源与发微》,47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本节关于血气的论述多吸收李著的成果。关于古代气论思想,还可参见[日]小野泽精一、福永光司、山井涌编著,李庆译:《气的思想——中国自然观和人的观念的发展》,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杨儒宾主编:《中国古代思想中的气论及身体观》;杨儒宾、祝平次编:《儒学的气论与功夫论》(东亚文明研究丛书52),台北,台湾大学出版中心,2005。
[45] (清)刘宝楠:《论语正义》,见《诸子集成》第1册,222页。
[46] (汉)赵岐注,(清)焦循疏:《孟子正义》,见《诸子集成》第1册,116页。
[47] (汉)赵岐注,(清)焦循疏:《孟子正义》,见《诸子集成》第1册,116页。
[48] (宋)朱熹:《孟子集注》,见《四书集注》,209页。
[49] 当代学者也有对此表示疑问者,如陈拱先生认为:“孟子既然以志为统帅或至极,气为从属而必次于志,则工夫必只在持志;人能尽此持志的工夫,则气自然可以无暴;何以又须再言无暴其气?而事实上……‘无暴其气’一语,只是孟子循心、志与气之分解方式而来的一种虚说。”见《论孟子之不动心与养气》,载《东海学报》(台湾),第5卷1期,1963年6月。
[50] (宋)朱熹:《孟子集注》,见《四书集注》,210页。
[51] (宋)朱熹:《孟子集注》,见《四书集注》,21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