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裘锡圭:《由郭店简〈性自命出〉的“室性者故也”说到〈孟子〉的“天下之言性也”章》,见《第四届国际中国古文字学研讨会论文集》,香港中文大学,2003年10月。笔者曾在2002年清华大学“新出楚简与儒学思想”国际学术会议上宣读本节文字,时裘锡圭先生在座。不久裘先生写出该文,是对拙文的一个回应。裘文认为笔者联系竹简《性自命出》有关文字解读《孟子》“天下之言性”章很有见地,非常正确,肯定了笔者对“故”字的解释,但对《孟子》该章文字提出了不同的理解。读裘文后,其对“故”字的训释使我大获其益,虽然仍坚持自己的观点,但对原文做了较大修改,后正式发表于《中国哲学史》2004年第4期。裘先生写作其文时,曾托其学生向我借阅上引黄彰健《经学理学文存》一书(据笔者查阅,国家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均未收藏该书),其严谨的治学态度令人敬佩,裘先生于我可谓“一字之师”。
[13] (清)郭庆藩:《庄子集释》,见《诸子集成》第3册,288页。
[14] 曹础基:《庄子浅注》(修订本),278页,北京,中华书局,2000。
[15] 裘锡圭:《由郭店简〈性自命出〉的“室性者故也”说到〈孟子〉的“天下之言性也”章》,见《第四届国际中国古文字学研讨会论文集》。
[16] 王克仲:《关于先秦“所”字词性的调查报告》,见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古代汉语研究室编:《古汉语研究论文集》,69~102页,北京,北京出版社,1982。李人鉴:《略谈“所”字结构和有关的一些问题》,载《中国语文》,1982(6)。朱德熙:《自指和转指——汉语名词化标记“的、者、所、之”的语法功能和语义功能》,载《方言》,1983(1)。
[17] (清)王先谦:《荀子集解》,见《诸子集成》第2册,290页。
[18] [德]康德著,唐钺重译:《道德形上学探本》,45~46页,北京,商务印书馆,1957。着重号为原文所加。
[19] 张岱年:《中国古典哲学概念范畴要论》,161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
[20] 庞朴:《竹帛〈五行〉篇与思孟“五行”说》,载《哲学与文化》(台湾),第26卷5期,1999;又见《庞朴文集》第二卷(《古墓新知》),152~160页。
[21] 古人所谓的子思、孟轲等实际也包括了其弟子。
[22] 陈丽桂:《从郭店竹简〈五行〉检视帛书〈五行〉说文对经文的依违情况》,载《哲学与文化》(台湾),第26卷5期,1999。
[23] 参见第四章第一节“子思《五行》新探”。
[24] 丁四新:《郭店楚墓竹简思想研究》,146页。
[25] 池田知久补为“动□,而后能形善于外”,但其对文义的理解与笔者基本相同。见[日]池田知久著,王启发译:《马王堆汉墓帛书五行研究》,213页,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
[26] 其实对作为社会、习俗一般标准的“善”的反思,在孟子之前已有所表现,如《老子》“圣人常无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第四十九章),“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第二章)。这里“善者”“不善者”以及“皆知善之为善”中的“善”即是针对一般世俗的标准而言,而“吾善之”“吾亦善之”以及“斯不善已”则表达了老子对“善”的理解,只不过老子并没有对善作出明确的界定。
[27] 杨儒宾:《德之行与德之气——帛书〈五行篇〉、〈德圣篇〉论道德、心性与形体的关系》,见钟彩钧主编:《中国文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论文集》,432~433页。
[28] 庞朴:《〈五行篇〉评述》,又见《庞朴文集》第二卷(《古墓新知》),218页。
[29] 据帛书本,竹简本无“君子”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