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工人的贫困化使他们认识到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缺陷,并行动起来推翻资本主义。其一,“需要的首要性命题主张,不断增长的贫困化足以解释资本作为工人的中介物的超然性(thetranscendence)”,即资本对工人需要的漠不关心;并且,这一命题同样主张,“由于工人遭受贫困化的结果,将会使人们在一定时候认识到资本不再与工人所追求的‘应然’(theworker'sought),即工人自身发展的需要相一致”。[92]这是决定资本消亡的主观条件。没有这种认识上的自觉,超越资本主义就难以想象。其二,当工人认识到只要资本存在,自己的需要就难以满足的时候,他们就会为提高工资而同资本展开斗争。因此,“在工人为提高工资而进行斗争的背后,便是一系列超越必要的生存水平的需要”[93]。这就是说,工人进行斗争的动因并不是生产力的发展,而是他们的“需要Ⅰ”和“贫困Ⅰ”。这是决定资本消亡的客观条件。没有这种阶级行动,超越资本主义也难以想象。并且,无论是“贫困Ⅰ”还是“贫困Ⅱ”,“工人贫困化的程度越大,其不满情绪就越大,他们选择超越资本的可能性也就越大”[94]。因此,超越资本主义的可能性与工人阶级遭受贫困的程度(而不是生产力发展的水平)成正比。总之,“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使资本被超越的那个应然(theought),就是‘工人自己的发展需要’”[95]。换言之,是工人的发展需要(而不是生产力的发展)和为了满足这种需要而展开的阶级斗争和社会革命,决定了资本主义的崩溃。当然,莱博维奇还论述了理论指导对于阶级斗争和超越资本的必要性和重要性。[96]限于篇幅,不再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