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30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迈克尔·沃尔泽所提出的“复合平等”的正义理论,可以说是消除这种“权利悖论”的一种努力。(参见[美]迈克尔·沃尔泽:《正义诸领域:为多元主义与平等一辩》,褚松燕译,南京,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2009)不过,这种努力并不成功,原因在于他只是看到了人的社会关系的多样性,却忽略了这些社会关系之间的相关性和制约性;只是看到了人的本质的多样性,却忽略了人的不同本质之间的相关性和制约性。
[15]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205、20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16]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1卷,7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8。
[17]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61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1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54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19]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06、407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0]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539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1]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485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2]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861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23] 2020年,随着新冠肺炎的爆发及其在全球的蔓延,一种新的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本质地联系在一起的危机摆在世人面前,这就是“公共卫生和健康危机”。这一危机必将成为学界在未来几年甚至几十年里讨论的重要议题。
[2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11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5]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6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26] 例如,“如果有一个资本家为了烤羊肉而让别人替他砍柴,那么不仅砍柴者对他的关系,而且他对砍柴者的关系都是简单交换的关系”。(《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0卷,230页,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在这种简单交换关系中,当事人既不是资本家也不是雇佣工人,双方都是普通交换者。因此,马克思说:“人们扮演的经济角色不过是经济关系的人格化,人们是作为这种关系的承担者而彼此对立着的”;“某个人之所以扮演资本家的经济角色,只是因为他的货币不断地执行资本的职能”。(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104、653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27] 针对约·斯图亚特·穆勒的观点,马克思指出:“更有学识、更有批判意识的人们,虽然承认分配关系的历史发展性质,但同时却更加固执地认为,生产关系本身具有不变的、从人类本性产生出来的、因而与一切历史发展无关的性质。”(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994页,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显然,这种观点不仅把分配关系和生产关系割裂开来,而且把生产关系和人的本性弄颠倒了。实际上,是生产关系决定人的本性,而不是相反,人的本性决定生产关系。